"打算讓我上場嗎?"殷躍一個高蹦了起來,拍了拍屁股上的灰興奮地問。
"他那個程度你應付得來嗎?"琳霄隻是淡淡地問了一句,並沒有讓殷躍出場的意思。
"啊......他這個程度,我應該也能達到,但......"殷躍猶豫著說。
"我是說防守,你守的住嗎?"
"這個真不行。"殷躍照實說。
"嗯,那我知道了,繼續看比賽吧。"
五對四又怎麼樣?九班這次進攻終於讓我們防下來了,這次張青實實惠惠地給了14號一個大帽。
“傳球!”景智權整場就喊這兩個字。 因為他不參與防守而且進攻很獨,張青早就看不慣他了,白了他一眼就把球扔向了我。
“切!”景智權不滿地繼續向前跑。
“景智權,回頭!”我喊完就將球傳了出去。既然我選擇了相信他就要相信到底,而且我不相信九班三個人防守還防不住他,當他再被包圍的時候就一定會傳球了,慢慢地大家就可以你來我往,打出配合了。
“你幹什麼?”張青不滿地看著我,我衝他笑了一笑,什麼也沒說也向前跑去,準備去支援景智權。
“仲翔!”琳霄喊住了仲翔,並向他伸出了四根手指頭。
“什麼?四人防守景智權?她想幹什麼?這樣她們的防線就徹底會崩潰的,隻要景智權把球傳出來,不管傳給我們其中的誰,我們在現在這種沒人防守的情況下都會把球打進的。琳霄這是一種自殺行為啊。”我心裏想著。
仲翔也愣了一下,但很快就衝琳霄點點頭。“四人包夾防守景智權。”仲翔下了命令。九班除了仲翔自己以外,7號、19號、眼鏡書生還有剛上場的14號一起湧向景智權,四人圍成一個圈把景智權團團圍住,這根本就不像是打籃球,更像是打橄欖球。這下子景智權束手無策了,突破吧旁邊都是人,投籃吧腦袋上麵都是手,唯一的選擇就是傳球。這時候我和張青已經到了籃下,夏雨和周通也準備上前接應景智權,而九班防守我們四個人的隻有仲翔一個人,隻要球傳出來,可以說兩分就到手了。
“傳......傳球啊!”周通著急地喊道。但景智權卻還在運球找著可以突破的縫隙。
“傳球啊,快30秒了。”我也著急地喊著。
“你特麼的有病嗎?你一個能對四個嗎?”張青直接開始罵了。但景智權就像沒聽到一樣,還在和九班的四個人周旋。最後他選擇了一個他認為最好的時機強行突破,後果不想也知道,被不知誰的手一掌把球打飛,直接落在了眼睛書生的手裏。“這次輪到我們挨快速反擊了。”書生得球後快速運球到籃下兩分命中。
“你以為你誰啊?喬丹嗎?喬丹也不敢以一對四啊?啊?你來比賽的還是來打球的?”場下的孫誌坐不住了,一下子衝入場內拽住景智權的領子就問。
“你鬆手!我怎麼打球關你什麼事?我就是這樣,喜歡獨來獨往,你們這些手下敗將沒資格來說我,明白嗎?嫌我獨?嫌我獨別找我啊。”說完把目光投向了我。
“你就是找打,早知道你這樣我們寧可認輸都不用你上場幫忙。”孫誌火氣更大了。眼看馬上就要動手打起來了,場上的隊員都衝上去將兩個人拉開。場麵很滑稽,兩個十班的學生扭打在一起,九班的學生在中間幫忙勸架。
“好了!丟不丟人,都給我住手!”夏雨喊道。“景智權有自己的打球方式,不管他的這種方式對還是不對,在現在這種緊急的情況下,我們必須團結一心,一個拳頭打出去,比賽還沒有結束,都給我回到自己應該站的位置上去,繼續進行比賽。”夏雨的這番話讓場上緊張的氣氛緩和了很多。孫誌鬆開了景智權的衣領,氣哼哼地回到了場外,其他隊員也都各就各位準備重新開始比賽。
“十班隊長過來一下。”申慶宏把夏雨叫到了場地中央,囑咐他管好自己的隊員,不要再出現剛才的問題。如果說籃球比賽兩隊有摩擦,動嘴甚至動手都正常,但這同一個隊的隊員互相毆鬥,估計放在全國比賽上也見不到幾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