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反擊,固然得到了對手的驚歎。
“不愧是劍聖蓋聶,垂死掙紮都這麼厲害!”那群殺手感歎說道。
蓋聶頭腦頓時變得很是清醒,這是一種奇怪的現象。按理說,他失血過多,會漸漸陷入昏迷,但是,他超乎尋常的意誌力最終戰勝了他的身體壯況,他似乎感覺到,自己往常的能力,又回來了。
這源於,他似乎想明白了一件事。他看向了天明,並朝他揮劍而去。有人說,他瘋了,有人說,他清醒了。當然,他是清醒了。那個天明來不及躲閃,死在了劍聖的淵虹劍下。
“真正的天明,在何處?”蓋聶劍指殺手們,語氣頗為嚴厲,讓人窒息。
“劍聖果然名不虛傳,這麼快就看出了端倪。我若說他死了,大人可信?”
果然,隻在這一瞬,蓋聶的瞳孔一縮,但頃刻間,他有反應過來,隻是眼神,更為淩厲,就差殺人了,“不可能,你們沒那麼快殺他,秦始皇嬴政,也不會讓你們擅自殺他!”蓋聶一語中的,那些殺手,竟無語凝噎。
“唉,跟劍聖撒謊,也得找有一些難度的,智商太高啊!”殺手們是在自嘲嗎?當然不是,他們是在感歎。怪不得我們的上司總是讓我們小心提防蓋聶大人,看來,他們的話,果然不假。“你覺得,我們會告訴你他的藏身之處麼?你放棄吧!乖乖跟我們回去,或許,你還有一條生路!”
殺手的一番言辭,換來的是蓋聶的長久沉默,更準確的是,是滿滿的不屑。即使他並未過多地表現出來,但,他的神情,他手中劍,都在明確地告訴殺手們,你們想輕易讓我放下手中的劍,無疑於是在白日做夢,可笑荒謬!
於是,殺手們不再猶豫,這次,是他們,主動衝向了蓋聶,毫不留情。隻是,蓋聶,他會坐以待斃嗎?當然不會。越是絕境,他越要置之死地而後生。於是,他真正的殺招,在此時,才迫不得已使出。
就在此時,他又一次憶起了鬼穀,憶起了師父。“師父,縱橫家固然可以一怒而諸侯懼,安居則天下息。但是,我們始終是劍客,劍客的唯一缺陷,就是在麵對千軍萬馬時,會是自己陷入絕境。這樣的死局,該如何破?”這是當年蓋聶在鬼穀時的疑問。
他的師父沉默良久,緩緩開口:“聶兒,或許今後,你會遇到無數的死局,你的想法,也不無道理。隻是,無論怎樣的死局,都有破解的辦法,你說的,自然也是可解的,即使是作為劍客,也終能克服這樣死局。”
“哦?師父,如何解?”少年不禁有些疑惑。他看向師父。
“那,聶兒可曾聽過一種內功心法,絕殺?它的發動,需要足夠的內力做支撐,一到發動,數百人,甚至上千人,絕無生還之機。你覺得,能克服你剛才所提的問題麼?”鬼穀子問道。
“的確能。看來,這也屬於鬼穀絕學。它的出現,正是為了彌補劍客自身的不足。隻是,它的副作用,想必也不小吧?”蓋聶試探著問。
“的確,首先,欲練成此功,必須有極為深厚的內力,目前,你的內力修為遠遠不夠,再者,它是在絕境下使用,是救命的東西。為何這麼說?是因為在短期內,它能起到擊退敵人的作用,能讓人絕處逢生。隻是,它有一個很大的反噬作用!”鬼穀子看向了蓋聶。蓋聶明白,一提到反噬,就意味著對身體的主人有害。但他還是忍不住要問。
“師父,究竟是什麼樣的反噬啊?”
“用了絕殺,就意味著你的內力修為,會掉兩個階層,而對於一個武者來說,一個階層的修煉,所耗費的時間,精力,絲毫不亞於一位劍客修煉劍術時進階的艱難。因此,聶兒,你記得,不到萬不得已,不可擅自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