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村中,該走的人全部撤離了此處,可以說是不留絲毫給敵人們能探查的東西。這點,便再一次證明了他們這些人,的確不同尋常,但是,天明完全沒意識到。畢竟,他隻是一個孩子,他隻是單純地認為他們有些能力而已,比起大叔來,還不是差遠了?
天明這樣想倒也不足為奇,畢竟,蓋聶所表現出來的能力以及實力,是常人不能企及的。就算天明目前並沒有太多的機會接觸到更多的人,看到更多的人展現出自己的實力。然而這樣說也不甚準確,畢竟他在路上也見到了不少實力不弱的人來殺他們,但無一例外地都敗在了大叔的劍下……
不過,有個人倒是令大叔挺頭疼的,哎!不知為何,很突兀的,天明想到了那個大壞蛋,衛莊。大叔從前跟他交過手的,雖然大叔當時欠了他個人情,他放過大叔一馬,但大叔也不一定會下定決心殺他吧?真是個麻煩的家夥,天明在評論了一番後,還不忘附帶了個動作,搖了搖他的頭。
而此時,衛莊正在那片樹林中,那個蓋聶曾經將無雙一刃斷喉的地方。那個樹幹上,有著無雙被殺死後未幹的血跡,順著樹木流了下來,成了一片,並且,不止這一處,有的地方的血跡並不是片狀的,沒有那麼大的血跡範圍,呈條狀的,並且,血流下來的距離不算太短。
當然了,樹幹上,並非隻有血跡,當然還有一處裂痕,很整齊,不算太長,那便是淵虹劍刺入樹幹後留下的痕跡。樹幹上留下的那未幹的血跡,便是淵虹劍在刺穿無雙鬼的喉嚨後,劍身帶上了血跡,在刺入樹幹後,留在了樹幹上……
此時,赤練略帶悲傷的聲音響起,“這是,無雙的血?”語氣中有些難以確信,但又有些篤定,還帶上了幾絲顫音。衛莊聽出了赤練語氣中夾雜著的情感,便開口了:“你不必難過,無雙死的速度很快,比他感受到痛苦的速度還要快!”語氣很平淡,但的的確確能讓人感受到有些真切的關懷和勸慰之意,讓人不由得心生暖意。
而此刻,赤練也收斂了情緒,問道:“這就是蓋聶的百步飛劍,一刃斷喉?”
“雖是一刃斷喉,但卻不是百步飛劍!”衛莊很快否定了赤練的想法,語氣接近篤定。
“為什麼?”赤練忍不住發問。
“淵虹劍在劍譜中排名第二,是稀世罕見的神兵利刃,削斷這片樹葉的是淵虹,而不是蓋聶。蓋聶應該受了傷,這一劍,他並沒有發揮出自己真正的實力!”衛莊從地下撿拾起了樹葉,向赤練解釋了一番。
“師哥,你又把自己弄得傷痕累累了麼?看這百步飛劍的效果,我就知道你傷得有多重了。估計,是昏迷醒來後全力發出的一擊吧?你為了這些廢物,竟是連命都不要了麼?師哥啊師哥,你果然還是和從前一樣,愚不可及……”
衛莊正在那全神貫注地思考,並未注意周圍,因此,楚家留下的人便以為他們有了可乘之機。赤練有所察覺,驚叫一聲,隻是,衛莊是誰,他快速地將手中的樹葉帶著內力打了出去,正好釘住了那指揮者的手掌。
衛莊漫不經心地走了過去,“楚家還留有尾巴在這裏,正好讓他告訴我們蓋聶的去向。”同時,赤練的笑聲也隨之響了起來,甚是可怖,令人膽寒。這樣的笑聲,或許,隻有真正經曆過黑暗的心,才能夠發的出來,也許,隻有經曆過黑暗的人,才能感受得到。可惜,這世上,不是所有人都經曆過無盡的黑暗,他們自然也感知不到。
他們隻能以懼怕的眼神來麵對即將到來的危險,以及避無可避的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