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九章 保護(1 / 2)

他一直是一個獨行者,從他萌生出守護天下人的想法之時,就注定他從此以後是獨行。這也許是一個無法逆轉的定律,在他看來。隻不過,唯一值得慶幸的是,他早已經習慣了孤獨,習慣了獨行,也習慣了長期以來的獨自生存,生活,在他的大半人生中,他都是一個人。

也許你無法懂他,理解他,或者與他同行。也許你就沒有去了解他的意願,不管出於什麼樣的原因,忌憚他手中的劍也好,懼怕他鋒銳的眼神也罷。值得一提的是,他並不會因為這個就會氣餒,或者膽怯,止步不前。他從來都是不懼一切,哪怕是特立獨行。

如果與他相處得時間長了,你就會發現,他謙遜,卻不卑微;他溫和,卻不懦弱;他善良,卻有原則。他不會一味地退讓,更不會一味地躲避,他會選擇直麵一切,如果在必要之時。他會不顧一切地捍衛自己想要維持的原則,或者是信念和不肯放棄的追求。

兩個人依舊是同床而眠,不知不覺中便天光乍亮,新的一天開始了。蓋聶除了一如既往地練劍之外,還是照舊指導天明運用內力的方法以及技巧。蓋聶在旁邊觀察著天明的動作,天明賣力地控製著自身的內力,將其轉化為劍氣。雖與之前相比,氣色不大,但是很明顯的是,熟練程度提了上去。天明右手執劍,氣息微調,便有內力散發了出來。

隻不過,他的方法很消耗體力。天明練習了數次,不曾停歇。在他賣力地練習的同時,他也感覺到了自己的體力不支。當然了,蓋聶也發覺了。幾乎是轉瞬之間,他便感覺到了天明的氣息略有些急促,便知道他是因長久的訓練而變得體力不支了。

於是,在天明想要做進一步的練習的時候,蓋聶將他攔下:“天明,調整好你的體力和氣息再進行練習,不然物極必反!”此話一出,天明停下了他手中的動作。這時,蓋聶走到了他背後,想要為他灌輸真氣,卻被天明急急地攔下了:“大叔,你本來就有傷,就別在這種事上浪費內力了,天明可以自己換過來的。”最終,蓋聶聽從了天明的建議。

天明坐下來調整,一時間兩個人竟久久無話。隻不過,天明忍不住,還是問了蓋聶一句:“大叔,是不是我方法不對?怎麼感覺我練習得很是吃力啊!不像大叔這般,看起來很輕鬆的樣子。”天明斟酌了用詞以後,還是用出了輕鬆這兩個字。正是因為他並不清楚蓋聶是否輕鬆,隻是他看起來,主觀上覺得還算輕鬆。說這句話的時候,天明充滿了不確定的情緒。

在蓋聶為作出回答之前,天明順帶著腹誹了一句:“說不定大叔恰恰就不輕鬆呢!”

蓋聶又一次感覺到了天明的小孩子心性,像是做錯了事求大人原諒一般的神情,著實把蓋聶逗笑了。“天明,你說得很對,但也不全對。你是因為是初學者,對於自己內力的運用不是太熟練。而且,你練習的時間也是有些長,內力收放的次數也太頻繁。”

“這樣的訓練,你的身體自然是吃不消的。因此,你會感到乏累,進而在運用內力的時候出現氣息急促的情況。如果以這樣的狀態練下去,你是學不好控製內力這一門功夫的。”

“當然了,大叔是因為長期練習,並且也是因為那是大叔自身的內力。但更重要的是,熟悉程度。其實,如果有一天大叔的內力消耗殆盡,僅用殘存的一些內力去與敵人對峙,大叔也會出現天明那樣的情況的。隻不過,目前還沒有遇到過類似的情況而已。”

“不,大叔,你不會的。”天明意識到了大叔此話的用意,有些害怕,急急地便否定了蓋聶的推測,他狠狠地搖頭,作出極力不相信的樣子。倒不似機關城一般,捂住耳朵。

表示自己不聽,隻是不住地搖頭:“大叔,我不相信會有這樣的情況,大叔。”

“就算是身臨絕境,大叔也不會放棄任何求生的機會,再說了,就算是那樣的情況,也並不代表大叔不能夠全身而退,一切還要看局勢和謀劃,大叔相信,天無絕人之路。”

蓋聶自信滿滿,倒是給了天明不小的震撼。他原本以為大叔是沉穩謙遜的,這樣近乎狂妄的話,他是不會說的。但是,今天,他卻從他家大叔的口中親耳聽到,是那樣的自信,那樣的不可思議。或許,他家大叔本就耀眼,卻被塵世遮住了光芒。而更為奇特的是,這塵世,或許不能永久地遮住,在本人闖蕩塵世的過程中,他會重現自己的特有的光芒。

更為可貴的是,光芒更盛。“大叔,我早就說過,你是最強的。現在看起來,果然是這樣啊!”天明從心底裏感歎了一番,與此同時,他一瞬不移地盯著蓋聶看,也不知道是出於什麼心理。是因為自己即將的離開,從而萌生的對於他家大叔的思念。還是單純隻想好好看一看這個堅毅不失溫柔,淩厲不失溫和的人,想要重新銘記他,也同樣想要留住他。

不過,不論是出於什麼樣的目的,這已經不重要了,天明想著,隻要,能夠多看他一會就可以了。時間總是在不知不覺中流逝,很多人未曾察覺,也不甚在意。隻不過,在時光流轉中,天明的體力漸漸恢複,從感覺上,他也能感知到自己休息了很長時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