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自動的把昨天發生的“忘的“幹幹淨淨,而沈非也十分識趣,絕口不提昨日的一切,好似從來都沒有發生過似的。麵對著嘉寶嚴厲指責我的徹夜不歸,我隻有老老實實的聽著,左耳進,右耳出。
看著我若無其事的模樣,嘉寶氣的直跳腳:“無痕哥哥,你怎麼可以這樣呢,徹夜不歸也就罷了,居然還跟沈非那個花心大蘿卜一起喝酒,要是出事了怎麼辦啊?你還真的以為自己是男的麼?”
咦?嘉寶怎麼知道我們喝酒了啊。
“那麼重的酒味,我又不是鼻子不管用了,傻子才聞不出來。”
我好笑的搖搖頭,刮了一下嘉寶的鼻子:“是是是,你大小姐的鼻子最管用了,對不對。”
“那是——不對,無痕哥哥,你不要轉移話題好不好。重點不是這裏,重點是你也是個女子啊。”
還好還好,四下沒有什麼人,否則衝著嘉寶的大嗓門,這個秘密馬上就會變成盡人皆知的秘密:“我知道,不用你提醒。你這麼大的聲音,是不是唯恐別人不知道啊。”
嘉寶氣急,伸手過來抓我的鼻子,我輕巧躲開了,笑道:“嘉寶,好歹你也是大戶小姐,怎麼可以動作這麼粗魯啊,小心將來嫁不出去,到時候我可不收留你哦。”
正笑鬧中,大門被粗魯推開了。沈非麵色沉重的進來。
我心中一驚,發生大事了,否則他不會如此模樣。
果然,沈非順手取過一杯茶水喝下,道:“出事了。今晨京都大門封閉,隻許出,不許進,而且對各家各戶嚴加排查,發現異常病人立即隔離。”
我馬上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封閉京都城門,這可不是小事。
“為什麼?”
“聽說……”沈非略一沉吟,“離京都三十餘裏離山的駐軍中,發現不明疫情。”
疫情啊!我兩手環胸,低頭不語。
“知道是什麼情況麼?”
“具體不太清楚,隻是,三萬的近衛軍有近一半已經感染了。皇上已經封閉了通往離山的各個通道,甚至調派了宮中禦醫前往問診,但是——”眼光看向我,竟是無奈之色。
“是什麼時候的事情?”發生這種事,必定會封鎖消息,怎會流傳出來?除非……
沈非一副同感的模樣,低聲道:“半個月前的事。沒想到,時至今日,不但沒有控製住,連病因也沒有查出來。”
我頭也不回的轉回屋內,吩咐嘉寶立刻收拾行李,正在廚房做飯的念奴也被我喚了出來。
“你這是做什麼?”沈非一把拉住我的袖子,麵色深沉。
我冷笑,道:“收拾行李,走人。”
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似的,他麵色古怪:“你——怎麼可以一走了之,你可是個大夫啊。”
“大夫?”我點頭,“我知道。可是,沒有規定大夫不能怕死吧?”
“這……這怎麼可以?”沈非已經語無倫次了,皺著眉頭想要反駁我的話,卻一時又想不出來,急得抓耳撓腮。
“你怎麼可以見死不救?”
好大的罪名!
我慢條斯理的回到:“我沒有見死不救。到現在我還沒有見過傷患,談不上見死。再說了,有那麼多的禦醫,輪得到我這個赤腳醫生說話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