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麻煩您了。”
“那個,您完事之後跟這裏的管理員說一聲,讓他把門鎖上就好。我先走啦。”
說罷,那個負責人就轉身出了門,我環顧了一下四周,這個房間確實挺大的,一進門的地方擺了三張長桌子,再往後就都是書架,上麵放著各種各樣的書和報紙,看起來都非常老舊,每個書架上麵都貼了標簽,幾乎每一年的報紙都在這裏。
除了那幾件間斷發生的殺人案以外,唯一還能夠提供線索的就是為什麼凶手在十月份一整個月都沒有行動,他是外出旅行了?還是說發生了什麼事情讓他不得已停止了這些活動。
我找到了1996年十月份的報紙,報紙保存的並不完整,有好幾天都空缺了,不過畢竟是二十年前的報紙,我也沒辦法要求太高。
我從十月一日的報紙開始翻起,不過報紙的內容大多數都是積極向上的,比如理古鎮的生產值、人口數遞增之類的新聞,要說報道過什麼負麵的新聞,也大多數是一些居民發生口角,最嚴重的也不過是當街打架鬥毆。
正當我認為找到線索無望時,一條新聞引起了我的注意。
新聞的標題寫的是:“宗仁教會成立五周年紀念,會長大擺宴席”
新聞上麵還附上了一張當時的照片,我想站在中間戴著帽子的男人應該就是會長,不過他把帽子壓的很低,很難看出他的長相,倒是他嘴角有一顆痣比較突兀。
我想起布雷曾經和我說過,德愛教會就是始於理古鎮,而且在德愛教會成立五年後曾經發生過一件事情,德愛教會的掌權人才會由原來的創始人變成李向定的。雖然這個“宗仁教會”和德愛教會的名字不一樣,但也不排除它後期改名的可能性。
我又翻閱了十月份之後的報紙,發現在97年二月份的時候,宗仁教會正式改名為德愛教會,還上了當時的新聞報紙,這麼說來,宗仁教會就是德愛教會的原身,而巧的是宗仁教會五周年紀念日的日子,正好在那個凶手停止殺人的那一個月,再加上這個神秘的李先生和德愛教會有著千絲萬縷的聯係,雖然這樣不嚴謹,但我認為當年那件案子的凶手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是德愛教會的相關人員,尤其是這個沒有名字的創始人。
正想著,手機就響了起來,我一看號碼,是張闖打來的。
“喂?”我盡量壓製住自己的興奮,將聲調降到平常的樣子,“你醒了?”
“怎麼?你知道我醒了沒有很激動嗎?”這確實是張闖的聲音。
“醫生都說你已經脫離危險了,你什麼時候蘇醒隻是時間問題。”為了不讓這個家夥得意忘形,我又補了這樣一句話。
“切,還以為醒來能看到你守在我旁邊擔心我的樣子呢。”
“說回正事吧,我這兩天到理古鎮調查了二十年前的案子。”
聽到我的話,電話那頭突然沉默了,想必張闖也能猜的出我要調查的是什麼案子。
“我知道了你母親的事情,我很抱歉。”我又接著說道,“但是這關係到那個‘李先生’,我必須找出真相。我想你也是一樣的吧?你當警察,也是為了找出當年的真相不是嗎?”
又過了半分鍾,張闖方才開口說道:“對,我一直都在尋找真相。這十幾年來,從來沒有停止過。”他的語氣有點僵硬,我能感覺到他的嘴唇在微微顫抖,“你不是很好奇為什麼我明明對找你幫忙很不屑卻還是一直纏著你嗎?我一直都在調查當年那件凶殺案,後來我發現了當年的凶手有可能是德愛教會的一員,本來打算調職到M市再進行調查,沒想到在我調職手續完成之前德愛教會就被鏟除了,而這之間的關係人隻有你,況且你也是從理古鎮出來的,所以我才會開始調查你的。”
“原來如此。”張闖一直在懷疑我,讓我有些不舒服,但是現在已經不是糾結這種事情的時候了,“那麼,你找到當年的凶手了嗎?”
“我不知道,德愛教會的人全部都被抓走了,我審問過他們,一點線索都沒有。”
“你確定都審過了嗎?真的一點可疑的地方都沒有嗎?”
“你這麼一說……要說還有一個人我沒有問過,就是那個被關在地下室裏的精神失常的男人,跟他說話他也不理會我。我想他或許是背叛了組織才被關起來的吧……”
被張闖這麼一說,我才記起來確實有這麼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