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清晨的第一縷陽光射到病床上的躺著的那名男子上時,隻見男子長長的睫毛微動,不一會兒,黝黑的深眸緩緩睜開。
“你醒了?”月言在屠蘇醒來的那一瞬閃進病房。
屠蘇不答,看看四周:“她呢?”
月言知道屠蘇指的是誰,狡黠一笑:“誰啊?該不會是你在做夢夢到什麼紅顏知己了吧?”
屠蘇眼眸立刻暗了下來:“別開玩笑了。告訴我,她呢?”
“放心啦!隻要你好好接受治療,她是不會跑的。”月言也不再逗他,拿出體溫計,“來,量一下體溫。”
幫屠蘇量完體溫,月言閃過一絲複雜的眼神,便退了出去。
“晴雪……你真的要這樣做?”韓休寧再次阻擋住晴雪前去的腳步。
“伯母……”美眸黯垂,“我必須這樣做,我們都是最在乎屠蘇的人,我們都不希望他出事對不對?”
“話是這樣說,可是晴雪,你為了屠蘇付出的大多了。”韓休寧不忍。三年前,她為了屠蘇不辭辛勞找到自己,在屠蘇床前守了三年,為了他們,她付出的太多太多。
“伯母,沒事的。”晴雪苦澀一笑。“我去看看屠蘇。”說完,端著桌上的牛奶離開。
“蘇蘇!”晴雪推開病房的門,看見坐在陽光下的少年,不禁看呆了,他就像一個王者,全身度著金光。
“晴雪,”屠蘇看到來人,寒意漸退,滿眼溫柔,“我以為我又是在做夢。”
“笨蛋!”晴雪往屠蘇的胳膊肘上一擰,“疼不疼?”
“疼。”屠蘇輕笑,還趁機在晴雪唇上啄了一口。
“別鬧,”晴雪白了屠蘇一眼,“來,喝熱牛奶。”
屠蘇從不喝牛奶,可是看這是晴雪親自端來的,笑著接過牛奶,輕抿一口。
“全部喝掉!”晴雪霸道的命令。
“我不要喝了。”好看的眉頭皺成一團,屠蘇拒絕掉。
“不行!”晴雪怎麼也不肯妥協。
“那,如果我喝了,你就要答應我一個條件,怎麼樣?”屠蘇不懷好意地說道。
“狡猾的狐狸!”晴雪扭過頭,“說吧,什麼事?”
“暫時還沒想好,先欠著,你答應還是不答應?”屠蘇慵懶地回答。
“OK!成交。”晴雪怎麼感覺這是在做一場交易呢?不過晴雪轉念一想,今天的手術,不知道會有什麼樣的後果,也許他會忘記他們的一切,成為陌生人。這個交易,也許是他們之間唯一的羈絆了……
屠蘇這才滿意地點點頭,喝光那杯牛奶。
吃完早餐後,屠蘇的頭開始暈暈沉沉的,看著晴雪也出現的重影,屠蘇甩甩頭,暈眩感還是不曾減弱半分。
“晴雪……我……我這是……怎……怎……”話未完,屠蘇就已暈倒在床上了。
晴雪閉了閉眼,撫上屠蘇的眉頭,“蘇蘇,原諒我這一次的自作主張……”
晴雪起身,俯身在屠蘇額前落下一吻後,走出了病房。
“月言,可以開始了。”
“晴雪,你真的決定好了?”月言最後一次詢問晴雪的意見。
“手術由你主刀,我很放心。”晴雪沒有正麵回答月言的問題。
聽了晴雪的話,月言心知晴雪意已決,便不再多說,讓身邊的醫生去將屠蘇退出來。
“晴雪,手術時間大概在十個小時左右。”月言本著醫者的本心交代著晴雪,“而且,等一會兒會有一個國際知名的醫生來主刀,我隻是作為他的助手。”
“知名醫生?是誰?”
“歐陽少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