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少恭?晴雪看著和其他醫生漸漸遠去的月言,十分迷茫:月言是怎麼認識少恭的?

果然如月言所說,屠蘇被推進去還不到五分鍾,一直沒有見過的少恭便身穿白色大褂走進了手術室。

“晴雪,好久不見。”少恭是這般和晴雪擦肩的。

“少恭?”晴雪驚訝地叫出他的名字,可是沒聽見他的回答,少恭人已在手術室裏了。

“晴雪。”一道熟悉的女聲在背後響起。晴雪不用猜就知道來人是誰了。

“巽芳,好久不見,你們怎麼會……”

“這些年我和少恭一直在國外留學,少恭專攻醫學方麵,小有成就之後,少恭決定回國發展,其實我們才剛回國就接到月言的電話,沒想到這次的手術對象竟是屠蘇。”巽芳果然是巽芳,一下子解答了晴雪心中的許多疑問。

“那你們是怎麼認識月言的?”

“噢!留學的時候我們和月言是一個係的。”

“原來如此。”撥開所有疑問,晴雪的擔心又湧上心頭,有些擔憂地看著手術室。她知道,如果屠蘇知道手術的結果,他就是死也不肯動手術的,可是她也一樣,就算死,她也一定要屠蘇活著。

手無意撫上當年屠蘇送給她的梔子花手鏈,眼前驀然浮現出那個眉目清秀的小男孩,和那一地的梔子花……

十個小時,如果放在平時我那是一瞬的時間,可是現在,望著手術室久久沒有打開的大門,晴雪越發焦灼,要不是巽芳拉著她,陪著她,她早就衝進去了。

“小姐,據我們安插在屠蘇少爺所在的醫院的人說,風晴雪已經來到美國了,而且按這個時間,屠蘇少爺應該在手術室了。”一個身穿黑西服的男人畢恭畢敬地回稟著。

“嗯,我知道了。”白若馨麵無表情地說,“你先下去。”

男人頷首,轉身離開。

白若馨走到落地窗前,微眯著眼,全身泛著一陣陣的怒氣:風晴雪,你絕對沒有想到,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吧!

一個星期前,白若馨遠飛美國,四處打聽才知道屠蘇現在的情況,為了避免矛盾,白若馨遲遲沒有現身。直到晴雪到來,她覺著沒有必要再繼續忍讓了……

時間一點一滴地過去,晴雪已不知是第幾次看表了。屠蘇進去的幾個小時裏,晴雪滴水未進,隻是死死地盯著手術室,生怕一個不留神,裏麵就會傳出不好的消息。

“叮!”終於,十個小時過去,手術室的燈暗了下來。晴雪就好像夢中驚醒一般,快步上前。

少恭和月言推著還在昏迷中的屠蘇出來。晴雪連忙迎上去。

“少恭……月言……”

“晴雪,手術很成功。隻是,屠蘇什麼時候清醒還要看他自己的意誌。”

“嗯,我知道了。謝謝……”

“謝什麼。不過屠蘇今天還要在重症室觀察一天,如果一天之後沒有異常就可以轉到普通病房了。”月言故意避開後遺症一說,即使手術成功,可是她和少恭心裏很明白,後遺症是無法避免的。

“既然這樣,晴雪,我熬了一些湯,去喝一點吧!別讓自己累垮了。”韓休寧拿著一個保溫壺走了上來,剛剛月言和晴雪的對話她都聽見了,她這顆懸在半空中的心總算是落地了。

“謝謝伯母。”晴雪也放鬆不少。

在一個角落裏,白若馨將這一切全都收入眼裏,無意中瞥見晴雪手腕上的項鏈,嫉妒的火氣慢慢蔓延至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