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管理上要具備小處入手,大事不亂的處事方法,要善於從細微處解決問題;第二,做事情要統籌兼顧,主次分明;第三,要懂得明辨是非,不要偏信而要兼聽;第四,要善於學習和溝通;第五,管理要經常深人基層,了解一線,發現問題,及時解決問題;等等。”

由此,我們可見黃如論先生培養幹部的所謂路數。

黃如論先生在管理幹部培訓班上的講話,以及他在不同時間、不同場合發表的文稿就要結集出版了,請我為之作序。盛情難卻,遂寫了一篇隔行的朋友講的隔山的話,是為序。現摘抄序言中的一段,算是我對他的大作《為人處世與企業管理》的一管之見。

這本文集是黃如論先生的思想文錄。其係列文章記述了他幾十年的經商心得——並升華為經商理念。同時,他通過經營管理案例的剖析,折射出他在企業發展過程中的心路曆程,以及他獨有的為人處世哲學。從中,我們還可以看到黃如論先生的坎坷童年,少年出道,青年遠走異國,壯年回國經商與發展的全過程。全書浸潤著黃如論先生對傳統文化的修煉與體會,盡現其創業拚搏的堅韌足跡。這筆寶貴的精神財富不僅有益於廣大的金源人,而且對各行各業的開拓者都會有一定的啟示性的作用。

由於黃如論先生經常到管理幹部培訓班授課,因此我們之間交談的機會也就多了起來。那時,我記得幾乎每天晚上都到他那幢三層別墅裏談天說地。有意思的是,很少談毛澤東的故事,多數是問我對“世紀金源集團”下一步發展方向的意見。

根據我對黃如論先生的了解,他已經決定了“世紀金源集團”下一步發展的方向。時下,他隱而不發地聽取我的意見,不單單是禮賢下士之舉,更多的是檢驗和完善他的發展宏圖。我呢,是一介書生,與房地產業一竅不通,為盡朋友之道,我經常是從宏觀的視角——國內外的政治大勢講些個人的看法,供他參考。首先,他真誠地問我:

“我在北京買了一塊地,是在玉泉山的東邊,我準備在那裏蓋高檔的別墅,你看如何?”

“不可!”我幾乎是本能地答說。

“為什麼?”

“從風水學的角度看,這裏曾是皇家的林苑,您和您的金源集團不一定能震得住;另外,玉泉山以泉水聞名天下,長年流淌著供皇家飲用的泉水,一旦修建別墅破壞了名山、玉泉,後果是難以預料的。”我說後看了看黃如論先生的表情,又補充道,“我不懂風水學,隻是一種感覺。”

黃如論先生聽後不語,似陷人深思。

“另外,據我所知,今天的玉泉山,是中央領導辦公、休閑之地,聽說有的領導每天起床還要晨練,俯瞰四方,當他們看到山下突然蓋起了一片高檔別墅,會做何感想?”

黃如論先生微微地點了點頭。少頃,他又問道:

“你的意見呢?”

“十分簡單!不僅不能在此建高檔別墅,而且還應該盡快把這塊地皮出手。”

黃如論先生深沉地點了點頭。

我多次在文中坦言與《易經》無緣,與風水學也無分,之所以講上述這番話,我是另有隱情的。

是黃如論先生有著超乎常人的靈性,還是與我所說的隱情有著相似的感受?據我所知,他把玉泉山東邊的這塊地轉給了其他的房地產商。

後來一一也就是在北京房價暴漲的時候,他曾向我表示過後悔之意。

對此,我沒有再說些什麼。

不久,我與黃如論先生又在他的別墅中相見了,閑談之中他又問我:

“柱子哥,你說我應當去什麼地方發展呢?”

“沒有想過。但是,我認為您應該從北京撤資,轉向其他地方發展。”

“理由呢?”

“簡單!您在北京完成了‘我們造城’的理想,就等於過去的秀才進京趕考中了進士,或高榜得中狀元。據我所知,留在京城的進士、狀元,是沒有幾個有出息的。”

黃如論先生讚同地點了點頭。接著,我又說道:

“相反,像曾國藩、李鴻章這些人中了進士以後就離開了北京,在鎮壓太平天國、撚軍起義的過程中加官晉爵,成了左右國家命運的封疆大吏。”

黃如論先生聽後愜意地笑了,但他卻言不由衷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