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女兒,王大胡子朝門欄外撇了瞥眼睛,趙敬武也隨著他的眼神看出去,“這人呢?”
說著,趙敬武站了起來:“這天色不早了,我們還得趕回去。”
王大胡子一動不動坐著說:“坐下。”
趙敬武愣了,順從地重新坐下,不解地問:“兄弟,還有什麼事兒嗎?”
王大胡子開口到:“既然是朋友了,我也不瞞你。知道不,雅拉河這一段,滿河淌著金子哩!”
趙敬武點點頭:“我聽說過。每年都有些淘金的人,一開春就下河。我一直納悶,這河裏怎麼會有金子呢?”
“金子是從這些雪山上流淌下來的!”王大胡子一拳砸在木箱上。
“山上?哪座山?”趙敬武問。
“就在你身後的這些山,這是橫斷山係,有諸多的雪山著稱於世,如卡瓦格博、哈巴雪山、玉龍山、碧羅雪山、貢嘎山、雀兒山、念青貢嘎日鬆貢布等等。這些山的海拔都在六千多米以上,年年到冰雪融化時,山山的積雪、冰川都不斷地發生冰崩,成百上千立方米的白雪和冰體轟然潰踏,冰塊飛濺湧瀉,那種天崩地裂之勢,同時也衝刷下了無數埋藏在雪山上的金子。所以年年一開春,無數的淘金者都湧向這些山上積雪衝刷出來的無數條支流。所以啊,你們來的這個地方,可是呆在了充滿黃金的土地上,知道不。”
趙敬武老實巴交地回話“哦!”
你要抓住這輩子呆在了這片土地上生存的機會。
王大胡子站起來,走出了小木屋,順著金晃晃的陽光穿透過屋頂上方厚密的樹葉叢,他看到了,此時,天空中沒有一絲的雲彩,藍的象水晶寶石,清澈透亮。林中的空氣顫顫抖動著,異常純淨;陽光一線一線的象金針一樣紮進叢林,沒有一絲的塵埃。
趙敬武眯縫著眼睛,喃喃到:“可真沒想到,這山上會有金子衝下山來。”
王大胡子的話又在耳邊響了:“說實話啊,兄弟,我也準備幹這個了!那天我把孩子丟在家裏好一點時間,我就是去看這山上雪水唰出來的一個金礦段子!”
“怎麼,這事說幹,就能幹成?”
“當然!這荒草甸子,想幹什麼,就能幹什麼!這些年來,我圖的就是這自由自在!我說兄弟,你要有機會,也試試,光種莊家,像匹馬像條牛,這一輩子,沒啥個球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