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一章 疑惑的信件(1 / 1)

郭疙瘩鼻孔裏噴出了一股輕蔑:“咱村的曆史跟你有啥關係?”

“嘿,還用得著問我啊,老郭?算啦,不跟你兜圈子了,實話說吧,這村子裏沒幾個人的屁股上是幹淨的。有過去在老家偷雞摸狗,有的犯啥案的,還有呢,是因為殺了人的,脫不了幹係,才逃到這雪域高原來……我說的沒錯吧?”

“誰……?你說誰是殺人犯,殺人犯?”郭疙瘩的舌頭突然便得不靈了。

趙敬武瞅了他一眼,嘴角浮現出了一絲笑意:“在這個村子裏,你老郭是最厲害的角色。這活的除了你,還會有誰比你幹得更幹淨的?”

郭疙瘩臉色發白:“你……你這是什麼意思?給我說清楚點!”

趙敬武移動了一下木墩,坐得離郭疙瘩更近了些,親親熱熱地將從木墩彈跳起來的郭疙瘩按了下去:“老郭,別裝蒜了,你在河南老家,到底是為啥殺人的?用的是啥家夥?刀、斧、還是往人家酒裏下毒?”

“你小子他媽的,血口噴人!”剛坐下的郭疙瘩又像彈簧般地蹦了起來。

趙敬武嘴裏確實有一股血腥味。他臉色漸漸冷酷起來:“有啊,沒有把柄,今夜我怎麼想到會上你這裏來呢?”

那不詳的氣味從這漢子棱角分明的嘴邊溢出,郭疙瘩渾身開始顫栗。突然,他狂怒地撲到趙敬武身上,雙手死死地卡住趙的脖子:“在哪裏?把柄在哪裏?你說,你說啊!”

趙敬武頑石般地仍坐在那裏一動不動,隻是抬抬胳膊,郭疙瘩就往後傾了個趔趄,他說:“在我哥那裏。是一封信……”

郭疙瘩一P股又跌坐回木墩上,死死地瞪著趙敬武,卻說不出一個字來。憋了半天:“什麼信?你說什麼信,敬武兄弟?”

曹鑽梅幽幽地從屋裏走了出來,接上了嘴。她身上仍還披著老羊皮襖;剛才進屋去,她急急將尿濕的換了一下,就一直躲在門邊聽,聽到了這個節骨眼上,又驚又懼,便再也忍不住了,抬起腳跨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