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孝通一生都沉浸在職業的夢境裏,他的兩隻眼睛就是兩副顯微鏡頭,透過人的皮肉、甚至骨頭看到他的敵人,他是為戰勝敵人而活著,他活著就是要不斷的同敵人較量,至於別的,比如愛情,他卻是個低能兒。
老天注定的,“綠色陽台”上演繹的都是些“垂死”的愛情,剛才那個絕色的女孩,以及現在的我,老天爺都早已安排好了。
林行扶著他身旁的一棵繁茂的水竹,水竹的葉子蒼翠欲滴,那種充滿生機的綠色映托出林行那張有些憔悴的臉。我看到男人的憔悴便意識到了自己的心碎,心裏不禁要問:“麵前的這個男人現在還為誰憔悴?”
林行吞吞吐吐地告訴我他依然愛我。要不是占錢找他,他信誓旦旦地表示永遠不離開我,他絕對不會離開我,錯就錯在他不該輕信那沒良心的占錢。
“綠色陽台”上的陽光奇好,陽光是什麼顏色的?我問過林行這個無聊的問題,林行那時侯還年輕,所以,他不耐煩,他說陽光能有什麼顏色?隻有暗亮之分,無實色之別。
“綠色陽台”的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潮濕、甜膩的氣味,這是在林行說完他依舊愛我之後體驗到的。要在以往,在我沒有得癌症之前我聽到林行這話非得樂瘋了不可,然而,我的生命已受到了癌細胞的瘋狂入侵,在這場無聲的戰鬥中我必輸無疑,愛情本來就是生活中的裝飾品,我現在連命都快沒了,還奢談什麼愛情呢?
林行認為我對愛失去信心是因為小呂,他像個真正的基督教徒似的伴隨著他身旁的蔥蘢的綠色麵對著我作了真誠的懺悔,那種真誠發自內心,絕不不是裝“秀”,我敢肯定,我有真切的感受。
我也異常真誠地對林行說:“不是我作秀、拿糖,真的是我的身體已經發生了無可挽回的變化,它讓我在一條黑暗的道路上疾速行走,我身旁再明亮的誘惑也無濟於事。”
林行的憔悴裏又多了幾分無奈:“你這恐怕是借口。”語氣裏透露出一絲淒涼。林行耐心地陳述著,說愛我完全沒有可憐我的意思,而是真的出於愛。
他說:“你除了美麗溫柔,你還能體貼人,能寬容人,不計較小事情,不是那種揪住男人小尾巴不放的女人。你的小動作也是很迷人的。你不經意的托腮,不經意的把頭發往後甩,不經意的聳聳肩膀——更可貴的是,你的身體是很吸引人的,你的皮膚就像雪一樣白,叫人垂涎,而且還散發著一種淡淡的清香,讓人想不蠢蠢欲動也難。”
有人說:大多數的女人都為愛情所迷,迷上了戒都戒不掉,好象愛情是人一生的事業,沒有了愛情,女人就不是女人。愛是女人與生俱來的渴望。在愛情麵前,哪個女人不癡狂而沉迷?
可他,一個正兒八經的男子漢也象女人一樣,從眼神、指尖、唇齒,再到骨子裏的每一滴血液,都溶入了女人的東西。愛情,對他來說,是蛋糕上的奶油,永遠甜甜的軟軟的。他這一生最不能抹去的,就是她這個深愛過的女人。所以,在愛情上,他會無限沉迷下去,隻要她還有一口氣,他也決不會離開她。
我說:“你知不知道你在和誰說話,是一個病人,而且是一個癌症病人,不久將棄於人世,對這樣的人說愛?不是憐憫是什麼呢?”
“不,不,不不……”不善言語的林行無奈地搖了搖頭。
“不過……”我有點於心不忍:“你能憐憫我,我感激不盡。”
“可我不是憐憫啊!”林行急得麵紅耳赤地喊了一聲,急忙伸手把我摟在懷裏,也許他覺得我的身材還不錯,他說:“你在我眼裏還是一個年輕成熟的大姑娘啊!你看你。”他用指頭點了點我的胸口接著說:“應大的大,應細的細,苗條纖腰,飄逸阿娜,一般的女孩還比不上你呢!”他借機把手放在我的胸口上,我不禁“唔”了一聲,但沒有反抗,更沒有避開。於是,他便不斷地撫弄、揉搓著我的MM,真的又柔軟又有彈性,太美妙了!
我忍受不住雄性逗誘的刺激,整個人倒在了他的懷抱裏,最初有點不自然,身體有點僵硬,任由他撫摸、揉搓、親吻,但到後來,在他不停的挑引下,漸漸點燃了我久違的,不一會兒,就抱緊他並熱烈地回應著他的吻,他當然不會放過我,幹脆來了個濕吻,將整條舌頭伸進了我的嘴裏,那一刻,他反應激烈,硬度前所未見,他一隻手不斷地在我胸前按摩,另一隻手又不斷地撫摸著我的下背,我愈來愈興奮了,除了抱緊他之外,還一手輕抓了他的,在抓他的時候,令我有觸電般的感覺,身體不禁燥熱難耐了起來。我不停地用手套弄他的,他也興奮得叫了一聲,我還真害怕他情不自禁……
他抬手看看夜光表,時間已近淩晨了,在黎明前黑暗的綠色陽台裏,周圍靜悄悄的,他大膽地伸手拉下了我的褲衩,掀起我的裙子正好我的已經漲潮了,他很容易地就到了密林深處,我不禁“呀”的叫了一聲,雙手就摟緊了他的脖子,並用力親吻了他的嘴唇,他便不斷用頂撞我,我也很配合地迎合了他,直到我們的來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