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 月亮與太陽之戀3(二)(1 / 1)

如今這個世界可能很少人遵守承諾,而我卻始終遵守著。我答應亮,無論發生什麼,我都不會不理他,我做到了。

家裏的房產事業越做越大,越做越好,我一畢業,爸爸就讓我回南方,打理公司的事。那時亮的公司盡管在北京,可他整日都跟著劇組跑,很少回。我在北京或不是,關係也不大。起先一兩年,爸爸從不過問我感情的事,後來他疑惑地問,怎麼從沒見你和女孩子約會過。我說,先打好事業基礎,再談感情也不遲。爸爸微笑著說,也不枉我這麼多年辛苦打下基業。不過呢,你歲數也不小,有合適的可以談著。又過了兩年,爸爸急了,老催著說,快找女朋友,給我們王家生個香火。爸爸是說一不二的人,我也害怕他知道我隻喜歡男人。我也明白爸爸那輩人的思想,無後為大根深蒂固。這點,我爸爸跟《白鹿原》裏的白稼軒很類似。那時我內心深處還是希望自己能喜歡女人,和個女人結婚、生孩子。我又沒喜歡過其他男人,除了亮,所以僥幸地以為,隻是沒遇到點燃我情感、情欲的女人。這想法讓我感覺對不住亮,但有什麼辦法呢,安慰自己說,至少他是我唯一愛的男人。以我的身份、我的儀表,公司的年輕女孩,怕是沒幾個能抵擋得住。我當然不會傻到吃窩邊草,萬一我對女人沒興趣,那很尷尬,影響在公司的形象。一次外出旅行,我遇到個氣質、長相跟劉若英類似的女人,我挺喜歡。盡管挺喜歡,抱著的心態還是可有可無的,追求她時,隻不過是以富家紈絝子弟的方式,送貴重禮物,開跑車接送。剛開始她很高傲,對我置之不理,沒多久,她就軟化了。那時我以為我愛上她了。直到一天,她抱著我,胸部貼著我身體,吻我,把舌頭伸進我嘴裏,我本能地躲開。她滿臉不開心地問,怎麼了?此刻才發現,我剛失態了。我連忙掩飾說,我剛沒漱口,怕有味道。她說,你是嫌棄我沒漱口吧。我說,沒,真的沒。我隻能強忍著惡心,抱著她,吻她。她呼吸慢慢急促起來,跟章魚樣吮吸著我的舌頭。她的手若是無意似是有意時不時地擦過我的褲襠。毫無疑問,我沒勃起,反而惡心越加強烈,我終於抵抗不了內心的厭惡,推開了她。她滿臉疑惑、滿臉委屈責問說,你怎麼這樣?我就那麼讓你討厭?是的。我不可否認。那時我對她以往存有的好感都消失了,隻剩下厭惡。我說,對不起。我胃病發作了。你先走吧。我吃點藥就好了。說完,我故作捂著肚子。她滿臉歉意地問我,要不要去醫院。我說,不用。我先回家了。不送你了。

接下來幾天,我沒再聯係她,她發消息問我病好了沒,我也沒回。

倒是一天下午,我下班時,門口一個穿西服、打領帶的男人,一看就是公司小白領,追上來對我說,王總,請留步。我疑惑地望著他問,您找我?那男人說,嗯。能否小坐一會,耽誤不了你什麼時間。我以為他是一小廣告公司找我拉廣告的,這種人多的是。我說,對不起,我很忙。他說,那您稍等一會,讓我說完幾句話,就幾句。他神情近似哀求。我說,說吧。他說,你能不能不找我女朋友了?你知不知道,如果不是你,我們現在都結婚了。我問,你女朋友?誰?他說,琪琪。你不知道你未出現前,我們有多恩愛。都訂婚了。我\"嗯\"了聲,然後說,我很忙,先走了!他問,你能不能答應我?我大步流星地往車邊走,沒搭理。沒想到他歇斯底裏地說,她是貪圖你的錢。昨天我和她還在賓館約會呢!

從此我再也沒和琪琪聯係,屏蔽了她的號碼。她也沒來我公司門口找我,我很慶幸,可能她和她男朋友和好了。此刻我便想,反正我又不愛女人,隻要克服對女人的厭惡,找個女人生個孩子,給爸媽就行。我開始了我最為荒唐的歲月。我每天泡吧,勾搭不一樣的女人,性感、胖的、瘦的、高的、矮的、青澀的、成熟的,開房。我還真克服了親吻女人的惡心感,和她們親吻時,我想著她是亮。她們有些技術嫻熟,用各種法子親吻我下體,什麼百媚千交、蝶振、8字舞等等,我閉著眼睛,依舊想著是亮,我勃起了,也感覺到了舒暢感。可當她們流淌著粘稠、濕滑液體的下體套上我下體時,沒一會兒我就軟了,任憑她們怎麼擺弄,我再也起不來。我是多討厭她們源源不斷流出的液體,散發著一股股黴爛的味道,還有她們騎在我身上不斷晃動的雙乳,想把它們割下來的心都有。我不停地換人,再換人。最後的結果都以失敗告終。

我爸爸知道了我每天這樣泡吧,和不同女人開房,他規勸我說,小心得病,是讓你找老婆,不是讓你亂搞。於是他自己開始幫我物色對象,你是第六個,前五個我隻見過一個,喝杯咖啡後就送她回家了,一股庸脂俗粉的味道。而見你,那晚正好無聊,於是就去了。我相信感覺,你給的第一感覺是,你可以作為朋友,是我喜歡的類型。不想傷害你,怕你喜歡我。加之亮放我鴿子,我已很長時間沒見他,他說好日期來看我,卻沒來,換了好幾個日子。所以那天我失態地說了些不合適的話。你不知道吧,一般GAY才用聖羅蘭M7?

蕭寒搖搖頭。

小青說,把心裏的事說出來,放鬆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