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九 第三者(1 / 2)

二十九第三者“撞車”後的第三天,正好是周六。

蕭寒拖著行旅,信心十足地來到黃晃的出租屋。她打聽到,並親眼看見了羅可在酒吧賣啤酒。她認為黃晃之所以找羅可,一切的緣故是愛她,舍不得她,為了排遣內心的思念與不舍,才在找了個遊曆風月場的女人。他這是墮落。在蕭寒心裏除了挽回黃晃的愛,更多的是去拯救他,讓他蘇醒。她把自己放在了《複活》男主角的位置。《複活》的男主角與其說是為了拯救被他始亂終棄的女主角,不如說是拯救他自己的靈魂。《複活》男主角經曆如同煉獄般的痛苦去拯救淪落為妓女並安為現狀的女人,多難能可貴。世上男人又有多少如同《複活》男主角那樣始亂終棄,可又有幾個男人能意識到自己的靈魂是如此肮髒不高貴?把他人推下地獄,自個卻在天堂享受,大多男人都這樣。可能始亂終棄慣了,愛的良知也泯滅了。就如殺人狂,殺第一個,第二個,他可能心存恐慌、內疚,當殺到第三個、第四個時,他們就如同殺隻雞吃樣,認為理所當然。

蕭寒內心還是七上八下,顯得有些躊躇不安,她一個勁地安慰自己,她這是回自己家,她才是這個屋子的女主人,羅可隻不過是貿然闖入的第三者,或者說,她連第三者都算不上,黃晃根本不愛她,她隻不過是他們愛情的犧牲品,黃晃愛的是她自己。

蕭寒強作鎮定,打開了門。拖著行旅往客廳走。羅可正在廚房做早餐,一見穿著圍裙的羅可,蕭寒下意識地把頭高昂了起來,仿佛她是公主,而羅可隻不過是卑女,正眼都不值得瞧。黃晃卻不見。羅可發現了蕭寒,她也沒出聲,繼續埋著頭做早餐。蕭寒喊道:“黃晃!黃晃!”黃晃還在臥室睡覺,門是關著的。黃晃心一沉,以為自己在做夢,心裏納悶地尋思著,是蕭寒?黃晃還是問了句:“誰?”蕭寒扭開房門鎖,徑直走了進去,站在床邊對黃晃說:“是我。”黃晃一下子從睡夢中驚醒過來,這不是夢,站在他麵前的正是蕭寒。黃晃發愣著說:“你怎麼過來了?”

蕭寒說:“我自己家不能來麼?”

“房子已到期了。”

“以前我交房租的時候你能住,你交房租的時候我不能住?這公平麼?”蕭寒反問著說。

“放心。以前的房租,我下個月發了工資付你。”

此刻羅可發出一聲尖叫,她被油給燙傷了。盡管她正低著頭在廚房做早餐,心思卻早飛走了。黃晃問道:“可可。你怎麼了?”

羅可說:“沒什麼。不小心給油燙著了。沒事的。放心!”

蕭寒冷笑了聲說:“好個矯情的女人!在男人麵前撒嬌倒是挺厲害的嘛。”

黃晃下了床,徑直走進廚房,捧起羅可的手說:“快用冷水衝衝!再擦點藥。起了泡後,可有得難受的。”

“哎喲喲!好一對恩愛的小情人啊!偷了別人的男人,還這麼矯情。見過無恥的,沒見過這麼無恥的。”蕭寒反諷著說。說完鼻子卻發酸。

黃晃和羅可都沒搭蕭寒的話。蕭寒如同一個喜歡表現的小學生,高聲嚷嚷著想讓老師注意,老師卻顧著問其他同學的話,委屈在心裏。何況她的委屈不僅僅如此簡單。

“黃晃……”蕭寒喊。

“怎麼了?放心。下個月,我會跟你算清的。”

“還真沒這麼簡單。帳不是這麼算的。我決定住下來了!就看著你們一對怎麼個結果。你們沒好下場的。我等著瞧。你隔壁那間房子不正空著麼,我就住這間了。”蕭寒說完,把行旅拖進了那臥室。

黃晃沉吟了會說:“嗯。你住吧。沒觀眾的劇場,上演再精彩、再幸福、再甜蜜的節目,也是寂寞的,讓人傷心的。”

黃晃又對剛衝完涼水的羅可說:“藥在臥室的抽屜裏!”

羅可進了臥室,黃晃也隨後跟了進來,他又對羅可說:“我幫你擦吧!”

蕭寒說:“黃晃。你不想知道我為什麼搬過來住?”

“你自有你的道理、你的邏輯。知道或是不知道,都沒意義。隻要你自己明白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