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外國人以前也和我大清一般,以房事為恥,以禁欲節欲為美,但自從文藝複興運動、啟蒙運動興起後,便逐漸替房事原罪,去恥化,就連通奸也不再處以極刑。甚至,連小孩子到了一定年齡都要進行這方麵的啟蒙教育,以免小孩子長大後對房事懵懂無知,妨礙夫妻生活生育大事。這一切,就是因為:食色,性也。也許終有一天,我大清也會逐步開化,不再以房事相關活動為罪、為恥!一不強奸民女,二不逼良為娼,三不勾引良婦,隻要不妨礙到他人的自身權利,就不應該以道德之名橫加禁錮!再說了,你我大清男女子民,能成親的小夥子大姑娘了,卻對房中之事還一無所知,不學習學習春書春畫大補下知識,將來成親了豈不會連方位都找不到?還怎麼來生兒育女?”
朱勝文噤聲一噓,驚道:“你這話著實有些大逆不道,不要再說了!咱們偷偷看就好了,何必要去聲張,何必要去計較那些所謂的權利,所謂的自由?這些虛無縹緲的東西反正也不能當飯吃,要什麼權利,要什麼自由何用?”雖然一邊大義凜然地說,可眼睛卻不願離開,不時地掠過那些赤裸女子的酥胸肉臀。
丁得喜莞爾一笑道:“所謂權利和自由,如果隻到想有、要有的時候才去爭取,那就說明,權利和自由離咱們實在太遙遠!”
朱勝文又開始全神貫注地觀摩起那些插畫來,目不轉睛地說道:“去你的權利和自由吧,反正我不需要!老老實實地做我的順民良民就好了。”
丁得喜苦笑道:“好好好,反正你這會兒說得再道貌岸然,再冠冕堂皇,你的眼睛可不會騙人!好吧,反正你這會兒也沒心思和我談心了!你好好欣賞吧!”說完用竹簽將油燈燈芯撥上一小截,頓時油燈耀眼了許多,照亮了朱勝文的雙眼,也照亮了他認真苦讀的書畫上那些興趣盎然的男女。
他呆住片刻,忽然若有所思地問道:“假若……我說假若啊!我們隻是討論一下這問題啊!假若,一位婀娜多姿且又鍾情於你的美女,和你同處一室。可是,她卻嬌羞不勝,不願與你太過卿卿我我。你可有辦法教我?”
“呃……據我所知,但凡碰到此類羞怯嬌美的女子,無非是用以下三種辦法一二。第一,找一個安靜但陰森的處所。女子大多膽小,或許會覺得缺乏安全感,因此當你乘虛而入的時候她心中定會欣然接納。第二,把你滿身的才藝充分展示出來,深深地打動她。一旦她渾身情感迸發,對你的愛意爆炸,她看你時熾熱的眼神會將她的心思和自己一並出賣!第三,在漆黑一團的夜晚講鬼故事。哈哈,那種環境下你要談魂論鬼,她要不渾身發抖往你懷裏直鑽,你把我的‘丁’字倒著寫!”
“陰森之所?才藝?鬼故事?”朱勝文若有所思,忽然眼中一亮,會心一笑。
“喂喂!你是不是要對我們的黃大美人動心思了?”
朱勝文不置可否,欣然一笑。心想:這家夥從來沒見過和哪位女子糾纏,怎地對這類情事如此熟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