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叫小六的惡奴衝了過來,這個手下平時跟著他的主人經常幹這種事情,其實他在跟隨他的主人之前也就是個地痞流氓,平日裏打架鬥毆就如喝水吃飯一般。
丁秀才本就是個書生,哪裏能是他的對手,被小六上來一腳踹著了肚子,當時疼的就捂著肚子蹲下了。
“哈哈,就這熊樣還敢來管爺的閑事,我看你是來找死了!”為首的那個人哈哈大笑,對那個叫小四的說:“給我把這妞拖進去!”
丁秀才聽見這話,忍住痛又想要衝過去,冷不防手被小六給抓住了,小六用力一擰,把丁秀才的手給擰到背後使勁兒一壓,丁秀才疼得哇哇亂叫。
為首的男子一看這情景,一邊大笑著,一邊不顧那女子的奮力反抗,和那個叫小四的家奴一起,把她拉進了旁邊的一個小門裏。
丁秀才見此情形,大吼一聲,用盡全身的力氣掙脫了家奴小六的桎梏,向那扇小門跑去,剛跑過門口,眼前出現一座假山。
丁秀才正不知往哪邊走,就聽見假山後麵有女子的喊叫聲,剛準備繞過假山,突然覺得腦後勁風襲來,頭上重重的挨了一下,就什麼也不知道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丁秀才終於醒了過來,醒來的時候發現天色已亮,往四周看了看,這一看不要緊,卻被嚇了一跳,發現自己這時正躺在一間廟堂裏,廟堂正中供著一尊破舊不堪的土地爺像。
這是哪裏呢,丁秀才趕緊站起身來,才發現供桌旁邊似乎躺著一個女子,走近一看,大吃一驚,地上躺著的竟然是昨天晚上遇見的那個被惡少調戲的女子。
這個女子眼睛緊閉,頭歪向一邊,衣衫淩亂,上半身靠在供桌上,一動也不動。
丁秀才大著膽子伸手試了一下女子的呼吸,發現這女子已經沒氣了,歪著的腦袋下麵露出一段白皙的脖頸,不難發現那上麵有一道青紫的痕跡。
這女子被人掐死了?丁秀才想起了昨天晚上的遭遇,這一定是昨天晚上的那個惡少幹的,但是為什麼我會在這裏呢?
丁秀才想了半天,覺得頭疼欲裂,決定先離開再說,打開了門,往前走了兩步,不知從哪裏走來一位老者,身穿玄衣玄褲,一副家丁打扮,身後還跟著三個年輕人,也是家丁裝束,老者開言對丁秀才問道:
“年輕人,你在土地廟裏麵做什麼?”
“出事了,我要去衙門報官!”
“出什麼事了?”
“一名女子死在廟裏了!”
“哦?\"老者聽到這句話,臉色一變,對左右兩人一使眼色,說道:\"把他給我抓起來!”
“是!”旁邊有兩個年輕人不由分說,一左一右把丁秀才的手臂給緊緊扣住了。
“你們是什麼人?抓我幹什麼?”
老者沒有理會他,而是走進了土地廟中,不一會兒,又走了出來,對另外一個年輕人吩咐道:
“你去通知這裏的裏長,發生了命案,需要看住現場!”
“是!”
老者又對丁秀才說道:“你不是打算去報官嗎?我們現在就一起去報官,押走!”
“你們去報官憑什麼抓我?放開我!”丁秀才喊道。
老者不再理會,吩咐手下押著丁秀才往縣衙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