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不顧丁秀才的反抗,押著他來到了縣衙。
到了縣衙門口,老者遞上了名帖,然後對守門的衙役說道:“我是來報案的,今天我在城南的土地廟發現一宗命案,麻煩您通報一聲!”
衙役接過名帖一看,馬上恭恭敬敬的對老者說道:“李管家,您隨我到側廳稍等片刻,我們馬上進去通報太爺!”
“這個人是我在現場抓住的一個十分可疑人物,您看?”
“哦,我們先幫您押進去,等太爺來了一並處理!”
說著,回話的衙役招呼其他同僚過來將丁秀才綁了,一幫人押著一起來到縣衙大堂旁邊的側廳裏。
丁秀才一路都在掙紮喊冤,這會兒一看進了縣衙,就安靜了下來,隻等縣太爺過來訴說詳情。
不一會兒,縣太爺過來了,一看到老者,馬上堆起一幅笑容,說道:“李管家,聽說您來報案,不知發生了何事?”
“哦,回太爺的話,老朽今早和幾個家丁出門辦事,路過城南土地廟的時候,正好看到這個後生從土地廟中出來,因看到他神色慌張,就上前盤問,這後生回答時遮遮掩掩的,老朽不放心,就親自進廟裏去察看,這才發現有一女子被人掐死在廟中!老朽十分懷疑這女子的死與這後生有關,就吩咐手下把他押送到縣衙這裏,請太爺處置!”
“好,李管家做的十分的好!”
“老朽恐現場遭人破壞,還派人通知了當坊裏長,囑其派人去現場值守!”
“好,看來李管家還有斷案經驗啊!!”
“老朽請太爺接一步說話!”老者停了一下,用眼睛看看左右。
縣太爺會意,對左右說:“你們先出去一下!”
丁秀才搶著說:“縣令大人,我沒有殺人,望大人明察!”
旁邊的衙役吼一聲,把丁秀才給拉出去了。
丁秀才在側廳外一直忐忑不安,心想這老頭到底是什麼人,要和縣官說什麼。他問問衙役,衙役瞪眼看著,沒理他。
大約一刻鍾以後,老者和縣令走出了側廳的大門,到門口,縣令對手下說:“把這個秀才給我先押到大牢,我先去現場勘察一下!”
左右衙役不顧丁秀才的激烈反抗,把他押到了大牢,關在了一間單獨的牢房裏麵,這間牢房是專門用來關押候審的疑犯的。丁秀才想起來這會兒自己一夜未歸,母親不知道有多著急,就求著獄卒幫忙通知一下家裏麵。
獄卒說可以通知,但是現在是不能和家裏人見麵的,丁秀才對獄卒千恩萬謝,然後才稍覺心寬。
到了掌燈時分,丁秀才也沒見縣太爺提審自己升堂問案,就問獄卒,獄卒說這是縣太爺的安排,誰能知道。過不多久,從牢門外進來一人,挑著一副剃頭挑子,丁秀才正奇怪,獄卒說,明日早上要升堂問案,太爺安排要給疑犯梳洗一番,不可蓬頭垢麵的,這是本縣的堂規。
丁秀才一聽,還有這規矩,看來這縣令對犯人還不錯啊!正想著,剃頭匠進來了,給丁秀才從新紮了頭發,修了麵,又拿出剪刀來給剪了指甲,丁秀才見是牢房規矩,也沒多想,就任憑剃頭匠在自己身上動手了。
到了第二天早上,縣令果然升堂問案了,丁秀才被押到了大堂上,他看了看堂下,發現自己的母親也焦急的站在人群中,正在張望之際,就聽見縣令喊道:“帶丁秀才!”
兩邊衙役把丁秀才押到堂上跪下了,丁秀才抬頭看了看,發現旁邊還站著那位老者。
縣令咳嗽了一聲,厲聲問道:“丁秀才,本縣問你,你是哪裏人氏?”
“回太爺的話,小民丁廣平,就是本縣人氏。”
“哦,本縣人氏?那你為什麼要殺死孫小蝶?”
丁秀才一聽,大吃一驚,急忙辯道:“小民不認識孫小蝶,也沒有殺過人!!”
“丁廣平,本縣已經掌握了確切的證據,你殺人這件事情已經坐實,望你老實交待實情,不然小心皮肉受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