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她可能來自亂葬崗,但不說兩國勢不兩立,我們二十萬血衣軍又豈懼他?”
莫止戈使勁揉著眉頭,他總算搞明白了,眼前這人不是白癡,感情是完全沒有意識到那種頂級勢力的關係。天啊!他得有多不問世事才會這麼懵懂?莫止戈敢打賭,軍營中這百名武夫至少有大半以上明白其中關鍵,這白癡,卻因為出身有點用,竟然對這個都不了解。
難怪連風流雲那個話癆都打不贏!
莫止戈雙手壓了壓,示意王鳳翔平靜,說道:“聖地之間是有默契的,如果彼此肆無忌憚地殺害對方的下一代,聖地又該如何傳承?更別說,我們這些甚至沒有資格入聖地法眼的角色了。”
王鳳翔一臉懵懂,似懂非懂。
“首先,我敢保證,如果你真的殺了那個女的,便是血衣侯也保不住你。另外,那女人很可能有天人護駕,你也殺不了她。”
“天人?天人何其尊貴,怎麼會做這等事?”
天人的確尊貴,但聖女更加尊貴。更何況是亂葬崗這種一代可能也隻會派一名聖子行走天下,輕易不問世的聖地,有天人護駕很稀奇麼?它可不是你們七彩宗,偌大一個門派,也隻有一位天人。
但莫止戈已經懶得解釋,右手中指指在王鳳翔心髒處,冷聲說道:“你既然不懂,就自己去想。但在你想清楚之前,軍令如山。”
王鳳翔隻感覺一股徹骨寒意從沈鋒中指處傳來,過心髒,瞬間蔓延至四肢百骸,思維僵硬如冰,不由訥訥不能言。
似是一瞬,又似是良久。
莫止戈淡淡說道:“去吧!”
王鳳翔如蒙大赦,失魂落魄離去。
莫止戈收回右手,漠然看著眼前的地圖。
張山雄揉了揉眼,睡眼朦朧,“他怎麼回事?大吼大叫的?難怪打不贏風流雲。”
風流雲頓時急了,瞪眼怒視張山雄,“大熊,你說啥呢?怎麼說話的?”
大漢卻隻是摸了摸腦袋,仰天躺下,不一會就鼾聲如雷。
片刻後,莫止戈問道:“怎麼?還有事?”
風流雲欲言又止。
莫止戈皺了皺眉,“不妨直說!”
“瘋子,你今夜對那王鳳翔可是不大客氣。他雖然被你驚退,但事後回想起來,豈能甘心?而且他畢竟是七彩宗少主,而血衣侯又與七彩宗淵源深厚,我們今後在血衣侯手下做事,得罪了他,殊為不智啊!”
“得罪他的確沒必要,但也沒有什麼好擔心的。他如果真的受重用,站在這裏的就應該是他,而不是我。退一步說,如果血衣侯是那樣的人物,我們也沒有什麼必要留在武夫營。最重要的是,他真得很傻。如果是在戰鬥的時候這麼傻,我會當場殺了他。”
莫止戈語氣平靜,說的是殺人事,有的卻是飲茶心。
這便是真正的平靜!
風流雲笑了笑,拍了拍莫止戈肩膀。
遠處夜空下,王鳳翔回頭看來一眼莫止戈的營帳,笑容詭秘。
老子如果不是想藏拙,會打不贏風流雲那個話癆?會想不到這麼簡單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