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春三月。雪慢慢散了一開始的厲氣,開始漸漸消融。這裏確實是個好地方,漫山桃花漂亮的很。
孟斐坐在房頂望著遠方一片片粉紅,興許因為自己這次起的真是很早,順便還看到了平時自己難得看到的日出。
孟斐有些感動跟欣喜,同時又有點迷茫不知道該怎麼跟沁兒開口。畢竟這件事也不算小事,而且沁兒也未必放心把自己獨自放在這。而且,店裏就算是偶爾也要看看的,最起碼在走向正軌前都不能鬆懈。
想到這裏不得不說,大當家這麼努力的罰,跟自己努力的作死還是有效果的。
如果沒這樣的話,估計自己的內力也不可能進步的如此之快。
就連孟斐自己都沒想到,砍了半宿柴喝了一宿酒。自己居然莫名其妙的就可以自己用輕功飛上房了。
經過這些日子的鍛煉,自己也能隱隱感受到內力開始一點點的在聚及。孟斐下意識的握緊了拳頭幫自己打氣,看來自己以後得更努力一點才行。自己的辛苦是沒有白費的。
過了不知道多久,孟斐終於從自己的世界抽離出來。這才反應過來好像少了個人。
是若白沒在身邊!不過這麼長時間還沒看到若白,看來他昨天是真喝多了,現在應該還在師傅的酒窖裏。嗯,希望他運氣好點不要被抓。
下次再喝酒絕對不要再酒窖喝了,酒窖裏麵環境,不好還悶,而且最重要的是不安全啊,二當家抓住還好,被大當家抓住還指不定怎麼訓自己呢。
外麵就不一樣了,空氣好,環境廣,就算偷了酒就算在外麵喝多了也不至於擔心被大當家發現,雖然搬運是麻煩了點。可一切都挺值得啊,外麵景色這麼好。怎麼都得去學學唐伯虎做的那首詩一樣,瀟灑一回。
嗯,其實孟斐從小都很向往那種生活,好不容易到了這裏,這麼天然的場所,自然做夢都想去感受下那種愜意的生活。
桃花塢裏桃花庵,桃花庵下桃花仙。桃花仙人種桃樹,又摘桃花賣酒錢。酒醒隻在花前坐,酒醉還來花下眠。無論怎麼想都覺得好棒啊。
對了,還得兒有下酒菜!酒樓裏還需要什麼呢。要不上點情書段子,舞蹈曲藝也不錯。
雖然孟斐一直遺憾自己不是以明月幾時有出場,也沒遇見幾個對她窮追猛打的阿哥王爺什麼的,不過孟斐也挺滿足的。
那些都是虛的,不要緊而且以後自己可是皇帝啊,人生贏家啊。什麼漢子泡不到啊,不過自己已經有徐韜了絕對不能貪心。人要學會知足,要學會聰明得活要像花木蘭一樣絕對不能被發現自己是女的。
俗話說不會談話的領導不是好領導,要怎麼辦才能叫沁兒接受自己的方案,並全力幫助自己也著實是個特別頭疼的話題。
最後孟斐左想右想後還是決定先說出來。不說自己憋在心裏也毫無進展,說了可能機會會大一點。
孟斐從房頂跳下來,準備去找沁兒。嗯反應正好也路過師傅的酒窖也直接把若白叫起來吧,免得他被大當家罵。
“沁兒,是我。”沁兒的房間離本房其實有段距離,當初大當家也考慮到畢竟是女孩子。自己的寨子裏基本都是男子可能會不大方便。
孟斐也覺得這樣做很好。
“沁兒,是我。”
沁兒聽到門外的聲音自然欣喜得開了門。可本以為會見到好好興興的公主,哪裏會想到會見到這麼嚴肅的公主。
這裏隻有她們兩人,自然不必拘束,沁兒也不再喊孟斐皇子,而是公主。
看著沁兒忙碌的身影,孟斐反而覺得自己心安了大半。沁兒是自己得心腹啊。跟著自己一起長大不是?她一定不會背叛自己的。
“沁兒,我有話想跟你講。”孟斐說話的聲音沉沉的,通紅的臉,整間空氣中映著說不出的壓抑。
沁兒沏了盞今年的飲茶放在孟斐跟前。心裏也犯著嘀咕不知道公主要說什麼,最近這個主子自己真是越來越摸不透了。
有時候她覺得是自己的主子,有時候又覺得不是。這次難道是趕自己走的麼?可從小就一直跟著公主,自己走又能走到哪去呢。
“沁兒,我知道我說這句話可能對你本身來說很殘忍。”孟斐拿起茶盞看了看杯中青綠的顏色甚是好看。
身邊的沁兒低著頭並不說話,隻是安靜的聽從著發配,奴婢嘛,本就是主的附屬品,自己能要求什麼呢,隻要主子一句話,自己怎樣都好。
見旁邊人不知聲,孟斐的心也有點慌。這麼起頭是不是起錯了啊,怎麼覺得氣氛更緊張了?沒辦法,也隻能硬著頭皮繼續說了。
“我希望給兄弟們一個家,而且我們需要收集信息,所以我決定開個酒樓。我需要一個信任的人幫我。”說完倒是輕鬆了很多。果然該說什麼的時候還是說出來比較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