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家族徽章(1 / 3)

薩馬爾?阿黛爾的爺爺薩馬爾?烏達,於50年前從黎爾嫩移民到米國。

因為來自於穆斯林聚集地區,許多人以為他是個穆斯林,但烏達其實是個基督徒。

黎爾嫩雖然是個不大的國家,也時常處於戰亂之中,但那裏出產美女卻是個不爭的事實。

薩馬爾?阿黛爾繼承了她的祖母和母親的優良基因,出落成一個美人兒,也就是順理成章的事兒了。

50年前,24歲的烏達到達紐黑蘭時,手裏隻剩下兩樣東西:一張10米金幣的鈔票和一個家族徽章。

不過,烏達當天就在一家生產獵槍子彈的小工廠找到了工作。他預支了一周的薪水,在工廠附近租了房子,安頓下來。

從此以後,他白天工作,晚上就到附近的社區大學旁聽。三年以後,他修滿了學分,得到了大學畢業文憑。

此時,他已經成為這家工廠的技術主管。

他的老板去世後,他從老板的遺孀手裏,用分期付款的方式,以3萬米米金幣的價錢,購得這家工廠的所有權。

此時,他有能力返回黎爾嫩,把他的未婚妻也接到了米國並舉行了婚禮。

此後,安南戰爭爆發,烏達從國防部獲得了軍用子彈的訂單,他拿著訂單到銀行貸了款,購買設備和原料,又招收了工人,於是開足馬力生產子彈。

等到安南戰爭結束,烏達已經不僅能生產子彈,而且連炮彈、導彈都能生產了。

戰爭結束了,但他的訂單並沒有減少。除了米國軍方的合同外,來自中東各國的合同也很多。

這源於他此前的一次歸鄉之旅。

隻是此時的薩馬爾?烏達的身份,與當初離開時已經完全不同了。

他已經是身價千萬米金幣的軍火製造商了。

接待他的那些東道主,除了他的親戚,更多的是中東各國的王室成員,軍方高層等達官貴人了。

一位曆史學家甚至告訴他:薩馬爾家族,其實是一個古老的大家族,有著令人吃驚的顯赫世係。

烏達對此不以為然,他把這歸之於別人有求於他時的廉價恭維。

直到3年前,一個加麥尼國的徽章學家在他的客廳裏,見到他50年前帶到米國的那枚徽章,也說薩馬爾家族是一個古老顯赫的家族,並且至今在加麥尼國、匈利國也有家族的分支時,他才相信這個說法。

為了支持自己的說法,徽章學家還把其他薩馬爾家族的徽章照片給他看,結果讓他不得不相信,那些徽章與他的一模一樣。

但徽章學家接下來的話更讓他吃驚。

薩馬爾家族起源於中亞,並且和楚國有著密切的關係。

證據是,徽章上的馬,在曆史上隻有中亞才有,徽章上的圖案與楚字有關,甚至有的圖案幹脆就是楚字的變體。

此時的烏達已經退休,有興趣,有時間,有財力研究自己的家族史了。

但他一個人還不夠,他還得找個助手。

找誰都得花錢,與其把錢給別人,還不如把錢給自己的孫女阿黛爾。又能工作又能和阿黛爾在一起,兩全其美,豈不是最好。

最重要的是,可以讓阿黛爾從戰火紛飛的戰場上離開。

因為做一個自由戰地記者,實在是太危險了。說不定哪一天,興許就被自己家裏生產的子彈、炮彈甚至導彈擊中,

這樣的結局,不僅是個悲劇,而且還是個諷刺。

就這樣,薩馬爾?阿黛爾回到紐黑蘭,和爺爺一起研究家族史。

爺爺給她開的月薪是8500金幣。這個數字,是參考州立圖書館研究人員的標準製定的,阿黛爾認為很公道。

阿黛爾的敬業精神令人敬佩,即使給自己的爺爺工作,也是如此。

老烏達不僅是個好爺爺,也是個好雇主。

在加班工資、出差補貼等方麵,不僅不違反州勞動法,而且非常慷慨。

這使得阿黛爾在將近三年裏,幾乎跑遍了加麥尼國、匈利國,哈裏克斯坦的許多地方,以及米國、加麥尼國、鷹國、司偉登國的幾乎一切可能查到關於薩馬爾家族資料的圖書館。

她拜訪了許多徽章學家,家族史專家,民族遷徙史專家,語言學家,匈奴史專家,終於理清了薩馬爾家族的起源、遷徙、分支、融合、興旺、衰落、語言演變、現代加麥尼語和匈利語中的古薩馬爾語的詞根留存,現代哈裏克斯坦民俗中古薩馬爾民俗的遺存等。

在所有的資料中,有兩個最為寶貴。

一個是她在司偉登國的一家不起眼的大學圖書管理發現的一本羊皮書。

盡管從來就沒有人研究或借閱過這本書,阿黛爾還是從書中那些變形楚字中,發現了與家族徽章的相似之處。尤其是書中馬的圖案和家族徽章上的圖案驚人地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