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計時之後炸彈並沒有真的爆炸,如果要爆炸的話,洞悉內情的何姍姍也不會如此鎮定,不知道那群瘋子怎麼想的,主角和關鍵人物都沒急著跑,他們這群打醬油的跑個什麼勁啊!
我撿起上的萬能鑰匙先為自己打開了鎖鏈,然後去幫何姍姍解鎖:“現在他們都去當炮灰了,你可以說遊戲規則了!”
何姍姍活動了一下手腕,道:“殺人遊戲一旦開始,殺人凶手就會出現,我們必須在它殺光所有人之前找出凶手,它就在這棟醫院裏,我們中的任何一人都有可能是真正的凶手,沒有時間限製,直到所有人全部死光,最後活下來的才有資格揭開真相!”
她對遊戲規則如此了解,我的疑心更重了幾分,我問:“也包扣剛剛跑出去那三個瘋子?”
她的回答是:“也包扣我們!”
地上全是李寧的血跡和兩隻斷手,遊戲還未開始,他就已經變成殘廢,成為凶手的可能性極低,反倒是火雲邪神的可能性大一些,我們這些人中也隻有她最暴力,最具攻擊性。
當然,推測畢竟是推測,倘若他們三個都死了,那麼凶手必然會是我和何姍姍之中的一人,我肯定不會是凶手,所以我隻要看好她就行了。
我當先邁出房門,對身後的何姍姍提醒道:“雖然我們可以暫時組隊,但不意味著我就會相信你,敢玩花招的話,你會死在我前麵!”
醫院走廊上已經看不到半個人影,天曉得三個瘋子究竟跑到哪裏去了,如果凶手是他們其中一人,另外兩人勢必會被其殺死,隻要不是我們動手,多死一個就少一個嫌疑人。
望著前麵幽深的長廊,我把何姍姍拉到了身邊,不讓她離我太遠,這樣就更方便去監視她,我沉思了片刻,道:“現在還是白天,走廊裏依然亮著白熾燈,卻不見保安和護工,隻能說明他們已經被殺了,你當猜猜,屍體會在哪裏?”
何姍姍低聲道:“三層的醫院要找出幾具屍體也不是容易事,你確定要看到他們的屍體才肯相信我嗎?”
我粗暴地拉起她病服的領口往前拖著走,語氣卻極為溫柔:“能找到最好了,我要確定除了我們之外,這棟樓裏再也沒有其他人了!”
我忽然止步,回頭緊盯著她道:“我可不希望等我們都死光了,才發現凶手是我們之外的人!”
她的眼神中充滿了對我幽怨,奈何敢怒不敢言,我挑眉一笑,輕鬆道:“別緊張!我隨便說說的!”
我一邊走一邊搜索,但凡看到有把手的東西都要踹開來看看,她如此被我拖了一段路,強掙脫了我的錮製,喘了口氣說:“你到底在找什麼!”
我一腳踹開了一間病房的門,見裏麵隻有張空空的床,失望地道:“在找我的朋友!”
“你的朋友?”何姍姍古怪地看著我:“這裏除了我們之外,還有其他人嗎?”
“她不是人!確切的說她曾經是人!”我接著去找下一個房間。
“那就是鬼嘍?”
何姍姍緊跟在我身後道:“這個世界上是沒有鬼的,我們的大腦很奇怪,總是接收一些垃圾訊息,像恐怖電影,恐怖漫畫,這些鬼怪其實是透過我們身邊的家人和朋友,透過各種不同的途徑滲透進我們的腦子裏,讓大部分的人都相信有鬼,當這些資訊經過分析後,就會在我們腦子裏形成映像,其實鬼是不存在的!”
我冷峻地笑了笑,回身問她道:“記得之前你還跟我說這裏住了一個殺人凶手,殘暴冷血,今天又說了一堆看似很有道理的心理學理論,以此來反駁我對鬼的認知,雖然不知道你又在打什麼鬼主意,不過,我會證明給你看的,這個世界上是有鬼的!”
何姍姍不屑地移開了目光,我伸手捏住她的下顎,兩步把她推到牆邊,讓她重新正視我此刻銳利的目光:“你姐跟我說你看過很多心理醫生,可我覺得你自己本身就是心理醫生,記住我的話,別在我麵前耍花樣,我對妄圖窺探人心的東西,很厭惡!真的很厭惡!”
我們現在的位置是二樓,這段時間行動空間有限,根本沒機會上到二樓,不過這棟醫院還真是大得驚人,從外麵一點都沒看出來,我現在的行動主要以三點來進行——
第一、找到李雙陽,我這人有時記性不大好,經常忽略主線人物,可能這小妞覺得我給她的台詞太少了,於是就跟我玩起了失蹤,可是她一失蹤我還是挺擔心的,好像得了強迫症似得,一刻看不到她的影子,心裏始終空落落的。
第二、找出遊戲中真正的凶手,貌似除此之外我已經不能全身而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