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吧台裏坐了兩個多小時,音樂轟鳴的環境讓我感到頭疼,又幫露露忙活了一陣,趁著此時客人基本穩定,得一空閑便溜出去坐在台階上吸煙。
正所謂文拜孔子、武拜關公,在現在一些娛樂場所幾乎每家都會供奉關公像,越來越多的人把關公作為全能保護神、行業神和財神,關公也被人視為武神、財神及保護商賈之神。
我們場子裏也供著一座高約一米五的關公像,就擺放在門口的位置,偶爾有道上的朋友會在功德箱裏扔些紙錢,以表對關二爺的敬意。
我是相信這世界上有鬼的,自然也相信有鬼就有神,卻不知這關二爺是否會真的顯靈。
那關公像麵如重棗丹鳳眼,五綹長須飄前胸,身披綠色英雄氅,內套箭衣繡團龍,一頂風帽頭上戴,牛皮戰靴二足蹬,好不威風。
我見供奉台上有些淩亂,便走上前簡單收拾了一下,門外傳來一陣鶯鶯燕燕的歡笑聲,三個妙齡少女有說有笑地踏進了門內。
可就在這時候,其中一名少女忽然間兩腿一軟,直挺挺地跪在關公像麵前,身體開始不住地抽搐,其他兩名少女見狀被嚇壞了,還以為她得了什麼怪病。
麵對這突如其來的一幕變化,我也被驚得手足無措,趕緊跑進去喊了胡鵬出來幫忙,他一看倒在地上的女孩是四流氓成員之一的小敏,忙把她扶了起來,對我說了句:“快去門外攔輛車,趕緊送醫院!”
我正要往門外走去攔車,卻被一個聲音喊住了:“不能送醫院,她是中邪了!”
我聞聲看去,隻見三姐和她那位居士朋友也走了出來,說話的正是那位居士,她打眼一看就知道小敏身上有什麼不幹淨的東西,此刻是被關二爺給擋了下來。
出來混的人都很迷信,三姐趕緊走到關二爺前麵點了三柱香,隻聽居士道:“你們兩個幫我把她抬出去,其他人不要跟來!”
我和胡鵬立刻照做,一人一條胳膊地把小敏架了起來,跟著居士在附近的旅館開了間單間,把小敏平放在床上,等著居士下一步的吩咐。
這時居士對我們倆人說了句:“把她衣服脫了!”
“全脫嗎?”胡鵬問。
居士果斷地道:“對!全部脫光!”
“啊...”
我一時語結,這麼個妙齡少女就躺在我們前麵,而我們倆個大老爺們卻要扒光人家的衣服,且不說居士救她的方法有沒有用,這樣做會不會太趁人之危了。
我還在猶豫的時候,胡鵬已經開始撥解小敏的衣服,一邊幫她脫衣服一邊回頭道:“還不快過來幫忙,你又不是沒見過脫光的女人!”
被他這樣一說,我也顧不上什麼人倫道德,隻得硬著頭皮上前幫忙脫小敏的褲子,實話說我還真沒見過不穿衣服的女人,緊張得都出汗了。
小敏本身穿得就很單薄,三下五除二就被我們扒了個一絲不掛,雖然我也不是什麼善男,但思想觀念還是很保守的,這麼嬌滴滴的一妹子四仰八叉地躺在我麵前,在男性激素的刺激下,我不由自主地感到一股腹火越燒越旺,燒得渾身燥熱。
小敏情況依然沒有好轉,身體還在一陣陣地抽搐,兩隻眼睛都翻上去了,樣子十分地滲人。
居士不慌不忙地取出一疊黃紙,這些黃紙是很普通的那種草紙,清明節的時候隨便哪裏都能買得到。
隻見她把這些黃紙攤開在地上,然後取了隨身攜帶的朱砂筆出來,開始一筆一劃地在紙上畫出符咒,那些符咒歪歪扭扭的,讓人看了特別不舒服。
我和胡鵬對此一竅不通,隻能在旁邊幹瞪著眼,卻幫不上一點忙,居士很快便畫好了三張紙符,然後她把紙符疊成團狀,從小敏的頭部開始擦拭,一點一點把她全身都擦了個遍。
我大氣不敢喘地在一旁看著,沒過多久就看見小敏的情況開始好轉,眼睛不向上翻了,身體平靜了下來,意識也慢慢地恢複,睜著一雙茫然的眼睛左右晃動。
居士隨後把那團紙符交給了胡鵬,並囑咐他找個沒人的地方燒掉,接著,她又轉過身遞給我一道三角形的紙符說:“把這道燒了讓她喝下去,給她壓壓驚!”
我連忙找了個水杯,把紙符點著後放了進去,等紙符燒完成了灰燼,我把一瓶礦泉水倒進杯中,當我做這些事的時候,小敏已經開始給自己穿衣服遮羞了。
居士接過我遞來的水杯,喂給小敏道:“你知不知道你中邪了,你到底去了什麼不幹淨的地方,才惹上了這些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