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麗也被陸清風這一句話逗得繃不住笑了出來,又氣又樂的說到,“你要自己找死可真是怨不得別人,我倒弄了個‘皇帝不急太監急’!”
見東方麗不再阻撓,陸清風笑嗬嗬的衝老牛夫婦一示意,“牛兄你照你娘子的吩咐快去準備別的藥材,我在這裏自會準備好我的心頭血。”
老牛到底是個心實的,也沒急著走,反而擔心的勸陸清風到,“小兄弟,我看還是算了,萬一害了你……”
老牛話還沒說完,陸清風就趕緊打斷了他,“我說牛兄,你就別再婆婆媽媽的了,再多說會兒,我這傷口白白流出來的都不止藥引那麼多了!”
老牛聞言趕緊急急轉身走了出去,邊走邊說到,“我定會快去快回!”
見老牛出了竹樓,陸清風這才轉頭看向鳴蛇化作的婦人,“他們這些人有所顧忌,怕是要心軟,我知道你救夫心切,所以這些人裏你最適合來幫我。”
鳴蛇立即明白了陸清風的意思,也不多言,自去取了一個巴掌大的瓷碗並一把匕首過來,走到陸清風的身邊,略有些遲疑的問到,“你剛剛受過重創,現在可能耐得住?”
“牛兄的婆婆媽媽也傳染給你了?”陸清風故意激她到。
那鳴蛇化作的婦人一聽這話,果然將臉一黑,麻利的拆下陸清風胸前臨時包紮的布條,飛速的舉起手中的匕首,手起刀落,甚至在一邊的東方麗和趙括等人都沒來得及替陸清風捏一把冷汗,那刀尖就已經順著之前較深的那個傷口挑到了陸清風的心窩裏……
陸清風簡直都無法形容這種已經撕裂的血肉再次被刺穿的感覺,那種疼痛甚至已經超越了他所能承受的範圍,反而變成了一種麻木,一種接近死亡的麻木。就在這種麻木中,陸清風眼睜睜的看著豔紅色的鮮血順著胸口潺潺流下,直到那巴掌大的碗被盛滿,他才終於無可抑製的閉上了沉重的雙眼,整個人無知無覺的跌入一個冰冷黑暗的虛無世界。
就在這虛無中,陸清風也不知昏沉了多久,直到突然覺得有一股莫名的暖意滲入身體,身體這才終於慢慢有了些知覺,但卻頓時就被一股難耐的劇痛席卷,疼痛間,伴著一聲無力嘶啞的呻吟,陸清風這才慢慢恢複了一些意識。
費力的睜開眼,模糊的視線裏是一幹眾人焦急的眼神。見陸清風終於醒來,墨淵便抽回了放在他身上為他注入靈力助他恢複的手,默默的站到了一邊。
“你現在感覺是不是好些了?”東方麗擔擾的看著陸清風,“多虧了墨淵族長剛才及時對你施以援手,幫你穩住了受傷的心脈,否則你可就真要受我們拜祭了!”
陸清風卻將目光放在了守候在一旁滿臉擔心的老牛身上,虛弱斷續的問,“……成功了?”
老牛也顧不上回答,隻滿臉感激的連連點頭,緊緊握住了陸清風的手。
“那就好……”陸清風虛弱的擠出一個笑意,便看向一旁的東方麗,“……咱們走吧……”
“你還是暫且在這裏休息一下比較好,等好些了我自會送你回去。”墨淵一邊說一邊默默走到陸清風跟前,就這麼居高臨下的盯著他直直看了許久。直到陸清風感覺自己就要被墨淵這莫名其妙的目光在臉上盯出一個洞來的時候,墨淵這才突然像是下了極大的決心,往後錯了一步,單膝跪地,雙手一抱拳,當著一屋子眾人的麵朗聲說到,“雖然你現在還很弱,似乎也什麼都不懂,但我暫且就先承認你的存在……”說到這裏,墨淵將頭一低,“妖皇祖尊在上,請受玄狐族墨淵一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