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禦飛劍(2 / 2)

“木劍,尤其是這等至柔的柳木劍,對敵之時極為勢弱,劍身易折,劍質輕微,若是沒有充沛的內力做底蘊以及濃鬱劍意的扶持,等你行走江湖之時,切不可如我今日這般,若不然反而會適得其反。”

內力,劍意,這些是王小從來沒有在葛大叔哪裏聽他提起過的,沒錯,王小暗自說道,這才是真正的江湖,他並沒能聽懂餘長安所言的深意,但仍舊點著頭。

這邊的動靜顯然驚動了前方收繳貨物的山匪,隨著獨眼的匪首一揮手臂,數十名正在搬運貨物的山匪立刻放下手中的物品,朝著邊跑來,隨即將餘長安與王小二人團團圍住。

獨坐高馬之上的獨眼山匪策馬走來,他舉高看著倒在腳下屍首分離的兩名手下,用一柄長刀指著馬前的餘長安冷冷的問道:

“是你殺了趙七和小六?”

餘長安平靜的點點頭。

獨眼山匪抬起頭,他閉上眼睛,壓製著心中的怒意,隨後說道:

“雕爺我有個規矩,誰殺我弟兄,我必須割他三百刀肉下來,才能讓他死,今兒個你們倆一大一小,誰也跑不了,不過雕爺我很好奇,你兩手空空,是用什麼割了我兄弟的腦袋?”

餘長安玩味一笑,他指了指獨眼匪首的頭說道:

“你看這是什麼?”

獨眼匪首猛然轉過頭,隻見一把木劍此時正淩空而立,劍尖所指,距離他的頭顱不過三尺。

“飛…飛劍?”

別說是嘯聚山林的山匪,就連整日聽村中葛天明講述江湖異事的王小也是目瞪口呆。

然而就在此時,雜亂的馬蹄聲自身後想起,大聲的朝這邊喊道:

“賊寇修的猖狂!莫要傷人。”

餘長安回頭,見有數十人奔襲而來,他一招手,木劍飛回手中,獨眼匪首見此,急忙調轉碼頭朝山上跑去,一旁的山匪同樣是如此。

跟誰在獨眼匪首身旁的嘍囉問道:

“當家的,咱們就這麼放過他們了?”

沒曾想獨眼匪首一巴掌扇在他的臉上,匪首罵道:

“你他娘的想死,別拉著老子,娘哩,飛劍!飛劍!你懂不懂?在有一百弟兄也不夠人家殺的。”

餘長安雖然以飛劍震懾住山匪,其實隻有他自己知道,剛剛不過是徒有其表而已,飛劍淩空而起雖然隻耗費了他三成的內力,卻幾乎耗費了他全部的心神,更別說接下來的飛劍取頭顱了,恐怕就算飛劍能勉強刺中山匪的頭顱,臉皮都未必能刺破。

這還是在木劍本就質輕,更好牽引控製的情況下,若是換做花開古劍,別說刺中頭顱,便是禦劍而起,沒有了李老頭的內力神念扶持,也是癡人說夢。

王小此時仍舊沉浸在震驚之中,他忽然發現葛大叔對他所說的江湖是錯的,最起碼在餘大哥這裏是錯的,飛劍!竟然真的有飛劍!這難道還是江湖之人的手筆?不是說隻有仙人才可以飛劍取頭顱麽?

一騎人馬率先而至,他看著餘長安與王小二人,問道:

“這位公子,我是東陵城張員外付下於洪,員外見有山匪肆虐,特派我等帶搭救公子,敢問公子可曾受傷?”

餘長安將木劍交還給神情呆滯的少年,他抱拳謝道:

“在下餘全,多謝諸位相救,我兄弟二人未曾受傷。”

那人坐於馬上,聽餘長安這麼說也算是鬆了一口氣,他剛要說話,便見一襲紫袍一騎絕塵而來,速度極快竟然沒有守住馬腳,直奔餘長安這邊撞來,就連先前騎馬的齊府扈從也是被這等景象驚得目瞪口呆。

紫袍女子打喊道:

“快閃開。”

見形勢不妙,餘長安一手抓住王小衣領,隨即一連向右側挪出三步,扈從所騎馬匹卻躲閃不急,與紫袍少女一人一騎重重的撞在了一起,馬匹奔襲之時,本就衝勢巨大,二馬相撞的瞬間,隻聽砰的一聲,兩匹馬匹一匹轟然倒地,一匹橫向飛了出去。

馬上扈從畢竟有些身手,他在跌落馬背的瞬間,一手撐住地麵,隨後腰間發力,身體在空中一扭便調正身軀,穩穩的落下。

隻是這名扈從剛剛穩住身形,他便忽然意識不好,隻見,那名一身紫衫的女子在戰馬相撞的瞬間,卻由於巨大的衝勢而麵朝超前方飛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