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長安不給他喘息的機會,長劍橫掃如同滿月,氣勢比之先前更勝三分,手中長劍隱隱有輕鳴之音。兩劍短兵相接,劍身間蹦出火花無數。
瘦小漢子原本以為憑借自己七品靈氣內力,對付這個全身上下感覺不到任何靈氣波動的年輕人是手到擒來,沒想到因為大意錯失先機,而這個小子顯然不是個心善得主兒,根本不留任何給他喘息換氣的機會,一路劍招連綿不絕,幾近逼入絕經,他不得已大喊一聲:
“趙老三,踢到鐵板了,再不來幫老子你家閨女就等著守活寡吧。”
身材高大的中年人不為所動的看向一身華服的胖子,胖子點點頭,這才抽出雙刀走上前來。
雙刀一長一短,長刀質輕而刃利,短刀質重則刃鈍。
餘長安感受到身後動靜,將眼前瘦小漢子甩開,冷冷的看著前後呈現前後夾擊之勢的二人,對一旁的胖子冷冷地說道:
“我認得你是郡守的四公子,不過這個小姑娘我挺喜歡,所以哪怕你是州裏的四公子本少爺今天也得砍下你幾斤肉來。”
一旁的胖子憤怒道:
“不知死活的東西,趙老三,給本公子殺了他。”
身材高大的中年人默不作聲緩緩拔刀,餘長安不去考慮身後那個瘦小劍士,背對著他,直視眼前雙刀。
餘長安不等中年男子出手,他先發製人,身形猛然前衝,中年男子同樣前衝,二人相聚三尺處,一邊是一劍狠厲的橫掃,一邊是雙刀斜劈,餘長安長劍頓時被雙刀壓出一個弧度,餘長安卻也不去和這名中年男子角力,以劍身彈開雙刀,趁機後側後轉身再是一劍毒辣的上撩,借掃劍式而襯撩劍一式。
中年男子嘴角翹起,這個年輕人年紀輕輕,劍法卻著實有些大家風範,能殺掉這樣的江湖新壯極為榮幸,他雙刀交叉彙聚於頭頂,兩刀向下劈來,刀劍交鋒的同時,一柄細小短劍從側麵飄然刺來,卻是一記殺手。
餘長安卻在此時想起了李老頭於齊乜於山頂是斬開木石的那兩劍,依稀間經脈中靈氣不由自主的自動流轉,以一個極為詭異的流轉方式流轉至劍身,死死抵住雙刀的長劍先是一陣顫抖不止,隨後一道青色氣息瞬間覆蓋劍身,直到包裹出劍外三寸。
中年男子手中雙刀刹那間被長劍上的青色劍氣攪碎,他見機不妙,迅速後側,餘長安逼退雙刀的中年男子後,回身一記掃字決,青色長劍宛如破空而去,斬斷了細劍,斬斷了瘦小男子的手臂,隨即一劍斷生機。
李老頭的聲音幽幽自耳邊傳來:
“我輩劍士,胸有不平劍則鳴,提劍斬盡不平事,餘小子,你已經在這上麵踏出了第一步。”
中年男子顧不得瘦小漢子的死活,他慌忙的對一旁等著看好戲沒想到沒料到情況突然轉變的胖子說道:
“公子快走,此人會劍氣。”
一身華服的胖子見瘦小漢子已經倒下,也顧不得其他,轉身朝山下跑去。餘長安看在眼裏,再次提劍而來,劍上青氣宛如實質火焰,在劍身跳動不止。中年男子提著兩柄斷刀擋在餘長安身前,仍是致死不退,餘長安雙腳腳尖在地麵輕點,卻隻是細小碎步,長劍在手中按照劈字決一揮再揮,宛如登樓一樓更比一樓高,中年漢子手中雙刀此時已經盡碎,被餘長安一十八劍劍劍砍在胸前,倒地後已是死的不能再死。
小姑娘陳冰冰躲在後麵不敢看眼前的一幕,心中則是欣喜不止,爹爹說好人世上還是好人多果然是對的。
餘長安甩去劍上的血跡,心神扔留意著剛剛的玄妙跡象,一時頓悟算不得如何,事後能記住幾分要領,學下幾分本事才為真,隻是等他回過神,那胖子早已經跑遠。
餘長安彎腰拾起樹下的一株野花,走到樹後麵,戴在滿臉錯愕的小姑娘陳冰冰的頭頂,笑著說道:
“真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