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態炎涼人心醜惡這些,陳冰冰早已經見怪不怪了,因此,當她遭遇這無妄之災的時候,除了掌櫃的沒人站出來幫助自己她覺得很正常。
其實陳冰冰真的不想撞死在這裏,她還有好多事情要去做,可是老天爺沒有給她留活路。
陳冰冰不怕死,但她怕疼,然而意料之中的頭破血流並沒有發生,陳冰冰隻感覺宛若撞在了棉絮上一般,她悄悄的睜開雙眼。
懷中抱著少女陳冰冰,以大逍遙經外放的氣海緩解了她的衝勢,以免少女收到傷害,餘長安看著她,說道:
“傻丫頭,怎麼這麼想不開呢,死了就一了百了了?隻要活著,什麼事情都會有解決的辦法。”
看到餘長安的那一刻,陳冰冰再也抑製不住眼中的淚水,她抱住餘長安放聲大哭。
牛二到現在也沒有看清眼前的這位年輕人是怎麼出現在這裏的,他戰戰兢兢的說道:
“小子,敢多管閑事,活的不耐煩了是不是。”
餘長安輕輕拍了拍小姑娘的頭,對身後的漢子說道:
“麻煩照看她下。”
漢子接過陳冰冰,見陳冰冰仿佛睡著了一般。
餘長安走上前,看著圍在周圍的人們,他說道:
“我記得當年我還在厄萊城的時候,你們沒有這麼猖獗啊,怎麼幾年過去,如今都敢光明正大的欺負城中百姓了。”
牛二在一旁為了給自己壯膽,在街邊操起了一把殺豬刀,衝著餘長安吼道:
“他奶奶的,敢管牛爺的事,爺爺今天劈了你。”
說罷揮起手中的殺豬刀向餘長安衝去,餘長安也沒有躲閃,笑著看著眼前的這人。
詭異的一幕就這樣出現在眾人麵前,在刀刃距離餘長安不足一尺時竟然懸停在他的頭頂,無論牛二多麼用力,就是再難砍入分毫。
餘長安一把掐住牛二的脖子,將他高高舉起,牛二踢打著雙腳,艱難的喊道:
“你他娘的有種就殺了你牛爺,要不然,牛爺遲早弄死你。”
餘長安被眼前這人逗笑了,他說道:
“本公子八歲殺人,還真沒有什麼人不敢殺。”
就在此時,道路兩旁好事之人也終於有人認出來餘長安,那人喊道:
“他,他就是齊府的餘長安,餘公子。”
牛二橫行街裏的時候,餘長安已經歸隱一年,所以他並不認得餘長安,僅僅是在茶餘飯後聽下麵弟兄們提起過這個煞星。
此時的牛二是真的慌了神,他求饒到
“餘公子,餘公子,小的該死,小的不知道是您老人家大駕,還請餘公子大人有大量,放小的一條生路,小的今後一定圍餘公子馬首是瞻。”
餘長安冷笑著嘲諷道:
“現在知道害怕了,剛下逼著陳冰冰撞死的時候你怎麼不知道啊,讓我饒了你,本公子憑什麼饒了你。”
隱隱約約之中,一聲清脆的響聲清晰的傳入眾人的耳朵,牛二口中流出一絲鮮血,頭已經歪在了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