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雇傭潑皮攔截自己一事,餘長安猜想應該是這名王府大管事私人所為,畢竟以王誌衝的身份,還不屑於動用這種幼稚的手段的。
餘長安右手拖著已經咽氣多時的王管事的左腿,向生死台走去,兩裏路程雖說不遠,但是已經足夠將王管事的皮肉磨爛,遠遠望去,一道鮮紅血跡直奔生死台而來,觸目驚心。
生死台坐落於厄萊城中心,城中但凡有恩怨過重之人,在生死台簽下生死狀,便可以一決生死。這樣不僅僅可以解決江湖恩怨,還不會有官府之人過問,餘長安當年便是在這裏,殺死了王府府主王誌衝的弟弟王誌恒。
今日一早,生死台早已被人群圍堵的水泄不通,半年來吵得沸沸揚揚的事件,人們自然不願錯過,尤其是這裏麵涉及到三府府主這一級別的人物出手,有些人混跡江湖一生,都未曾得見這般高手比武,因此看熱鬧的同時,亦是有不少抱著偷的一招半式的僥幸心理之人。
但是,人們更加感興趣還是那個曾經將厄萊城鬧得腥風血雨的少年,聽說那人不是遭了天譴了嗎,怎麼還能夠和王府主一決生死台。
台下圍觀之人眾多,有人還不是很清楚這裏麵的情況,便詢問左右看客道:
“這王府主為什麼要和餘長安一決生死啊,我記得這小子已經隱退好幾年了,怎麼突然之間又蹦出來了?”
一旁的人回答道:
“不知道啊,聽說前幾年這小子修為盡失,遠遠地躲到齊乜山裏麵去了,誰知道半年前怎麼就突然跑出說要和王府主生死台一決生死了。”
有了解到一些皮毛消息的人得意的回答道:
“要我說你們真是一幫沒見識的家夥,就知道聽別人的謠言,我跟你們說,這餘家的小子根本就沒有失去修為,隻不過是閉關練功而已,我有一個表弟在王府當差,事後是他給我傳來的消息,半年前王府大公子就是被這餘家小子弄死了,王府主這才要和他一決生死。”
眾人深領其意的點頭,原來如此,這樣事情就說得通了。
齊玄帶著齊俯眾人早早的占據著生死台一角,已備關鍵時刻的不時之需,他留意四周,並沒有發現城牧府上的人,照理說這麼大的時間,城牧府不應該沒有行動才是。
在齊府人馬之中,齊風靈與齊風林姐弟倆竟然也在,齊風林拉了拉姐姐衣袖,問道:
“姐,你說姓餘的能打過王老怪物嗎?他可是在三府之中實力最強。”
齊風靈撇了一眼這個弟弟,她冷冷的說道:“能,我相信他,和爹爹一樣相信他。”
齊風林撇撇嘴,嘀咕道:
“要我看,你和爹爹都中了真小子的毒了。”
當王誌衝帶著王府的人馬趕來時,生死台周圍已經聚集了不下一千人,遠遠望去人頭聳動密密麻麻。
王誌衝來到生死台前,那裏設有一張石桌上,上麵早已準備好了書寫完畢的生死狀,一支蘸墨狼毫擺在一旁的筆架之上,王誌衝拾起筆快速的寫上自己的名字,他低聲道:
“煥兒,爹爹這就來給你報仇。”
簽過字的王誌衝雙手負於身後,他一躍而起躍上生死台。環顧四周後,隻看到齊府人馬位於一側,並沒有看到餘長安,王誌衝不悅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