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腳將這隻人魔踏翻在地,餘長安站在它頭頂,心中想到原來又是一隻死人魔,算來算去,這幾日城中所丟失的孩子,基本上他都打過照麵了。
被一腳踏翻的人魔仍舊沒有斷氣,它試圖再一次爬起來,結果被餘長安又是一腳,徹徹底底的斷了他的念想,也斷了它的性命。
一臉驚恐穩定的齊風林,此時心有餘悸的問道:
“這些是什麼東西,怎麼會突然跑來府上?”
看著這個小草包,餘長安便有一種玩味的意思,他說道:
“小草包,本公子憑什麼告訴你啊?”
“你?”
一時被餘長安氣到,齊風林竟然用手指這他你了半天愣是沒你出下一句。
餘長安從人魔頭頂落下,故意輕蔑的瞟了齊風林一眼,更是看的他火冒三丈,這才大笑著離去。
看到齊府之上,出去被毀壞的幾間房屋與亭子,並無其他人員傷亡,餘長安也便放下心來,其實今日還是齊玄準備的周到,等餘長安趕到之時大局已定,他也不過是錦上添花而已,就算他沒有來,其餘的客卿也會解決姐弟倆那邊的人魔。
被這邊的事情一鬧,城裏麵的盯梢情況算是耽擱下了,餘長安抬頭看了看天邊,已經逐漸泛白,便不準備再回客棧。
當齊玄問詢趕來時,天已經亮了,隨之而來的人卻讓餘長安萬萬沒有想到,竟然是厄萊城的城牧大人。
看到齊府上下並沒有什麼大礙,齊玄的心總算放下,他對餘長安說道:
“長安,這位相比你之前也見過,是咱們厄萊城城牧姚大人。”
既然齊玄鄭重其事的介紹,餘長安當然不能讓他下不來台,哪怕對於與王誌衝生死台比武一事,城牧府的所作所為很是讓他不屑。
他抱拳躬身,施了一禮道:
“齊府餘長安,見過城牧姚大人。”
身披暗紅色繡雲官服的姚平風笑著擺了擺手,他說道:
“餘公子不要客氣,本官當年也算與你娘親有過幾次往來,很是佩服你娘的為人,上次你與王誌衝生死台一戰,果然不同凡響,古人雲有其母必有其子 誠不欺我。”
餘長安再一次抱拳,他說道:
“大人過獎了,能下的來生死台不過也是僥幸罷了,倒是大人這些年不辭辛苦,治理城中繁雜事跡,長安佩服得很。”
姚平風大笑,對齊玄說道:
“難怪能打敗王誌衝,果然是一表人才,齊府主背地裏沒少費心思吧。”
對此,齊玄倒是唯有苦笑了,他要是有本事教出餘長安,那他就不是齊玄了。
姚平風繼續對餘長安說道:
“餘公子,這一次來府上,是想向你了解一下前日夜裏襲擊城北的凶獸,隻是沒想到齊府竟然也遭受了襲擊,還麻煩把前前後後的經過描述一下,我這邊做個記錄。”
餘長安點點頭,隨後將這兩日所經曆的事情事無巨細的娓娓道來,當然這其中涉及到李老頭所說的化魔怨一事,他並沒有說,畢竟此時也沒辦法說。
離開齊府,餘長安獨自朝南城門走去,原本有些壓抑的心情也舒暢了許多,畢竟那個丫頭可是有半年沒回來了。
紅袖早早的就已經將回程的日期告訴了餘長安,算算日子,也該是今天了,也不知道這丫頭這半年過得怎麼樣。
對於紅袖,餘長安始終是把她當做親人看待,在那小竹園畫地為牢與世隔絕的四年裏,是這個丫頭一直陪著餘長安,照顧他的生活起居,餘長安看在眼裏,也記在心裏,隻是,少女的心思,他哪裏知曉。
每一座城門外,總是少不了三種人,算命的道士,擺攤的夥計,以及乞討的乞丐,餘長安看到此情此景,情不自禁的想起來先是在東門乞討,後又給人蒸饅頭的陳冰冰,不知道這小姑娘如今怎樣,到了哪裏。
其實最近壓在他心頭的,除了齊府的酒樓被人下毒一事,還有便是徐青橋的即將離開,而且二人此次一別,恐怕不是一時半會能夠見上一麵的。
餘長安有一次問李老頭,自己什麼時候可以去中土神州,李老頭隻回答了一句什麼時候踏過一品,什麼時候去中土神州,當他想要問一問這中土神州的具體細節是,卻被李老頭以如今問了也是徒惹分心唯由給打發了。
看來自己要走的路,還有很長,對於神州,餘長安毫無印象,更無概念,但是他有不得不去的理由,哪裏有人要接,哪裏有人要殺,哪裏有仇要報。
厄萊城南門外,餘長安靠著一顆老楊樹下靜候佳人,卻無意間聽到一旁的門前值守說道:
“趙老三,你聽說沒有,昨夜又有人家的孩子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