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長安將酒囊遞還給李老漢,他說道:
“李老哥實不相瞞,老弟過了年便準備去投軍,而且也是老哥曾經帶過的流亭軍。”
聽到此處,李老漢先是一愣,隨後意味深長地說道:
“餘老弟,不是老哥我攔著你,若是還有別的去處,還是去別處投軍的好。”
李老漢的意思餘長安自然懂,他說道:
“家裏已經托人疏通了關係,隻能去流亭了,而且相比較而言,流亭軍的軍奉要比別處高一些,總給人喂馬也不是個事,富貴險中求嗎,沒準多殺幾個南蠻子還能混個伍長,校尉當當。”
聽到此話,李老漢意味深長的說道:
“既然餘老弟你這麼說,老哥也就沒什麼可勸的了,咱們一碼歸一碼,真論投軍,還得是投咱流亭軍,十幾年刀口都沒見血的軍隊那也叫軍隊,五人的戰力還不如咱流亭的兩個步卒,老李我最是瞧不上,實不相瞞,若是前線戰事緊迫,老哥我隨時可以安頓好家中妻兒,回到流亭提刀殺敵,讓這幫南蠻子知道知道,當年流亭軍是如何一路殺入錦西三百裏的。”
回到二樓房間,餘長安盤坐在床前,一旁的齊風林已經熟睡許久。
停了李老漢這位退伍二十年的老卒這一番言論,縱使是餘長安此時不斷的運轉大逍遙經來平息內府,亦是仍舊感覺氣血翻湧,或許這就是在生死之間的戰場上活下來的所獨有的氣場,直教人熱血沸騰。
第二日一早,終南武院眾人早早地吃過早飯,便動身出發,由於大台山本就裏城內不過數裏,再加上昨夜的風雪山路難行,眾人決定不行前往。
餘長安和李老漢二人背著相應的幹糧和水,遠遠的跟在隊伍最末。餘長安說道:
“這幫少爺小姐是真的吃飽了撐的,竟然搞什麼冬獵。”
李老漢在一旁提醒到:
“餘老弟禁聲,這話叫誰聽了去,都不是扣你一個月銀子的事。”
見餘長安很是了然的點頭,李老漢遙遙的指向周斌說道:
“我家少爺心善,或許會不計較你的言語冒犯,但是我家小姐可就難說,而且你看,這些人無一不是名門大戶子弟,哪一個咱們都惹不起,切莫言語有失。”
餘長安謙遜的說道:
“李老哥教訓的是,是老弟我莽撞了,等回了客棧,我請老哥喝店裏的女兒紅。”
李老漢笑著搖頭,他說道:
“我看餘老弟是心直口快之人,這才出言阻攔,咱們做下人的可不就得講究個少說多做,察言觀色麼,老哥我是過來人,自然不忍心看餘老弟你吃虧。”
餘長安不再言語,二人緩緩而行。
按照眾人商議的意思,這幾日要下山上過夜,因此,在大台山行了半日後,餘長安和李老漢在眾人的示意下開始搭建夜宿的帳篷。
大台山雖然裏大東郡城很近,但是仍有一連十數座山收尾相連,山內虎豹熊羆自古有之。
周斌對眾人說道:
“剛才我留意過,往前前麵不遠處有一眼山泉,大家先委屈一下去,中午暫且就著泉水吃些幹糧,等下午我們打倒獵物,晚上我們也好烤些肉食。”
齊風靈三人雖然沒有與其他人格格不入,但有時涇渭分明,喊過餘長安,四人靠在一旁吃著幹糧,餘長安說道:
“放開手腳去玩,有我在呢不會出事的。”
齊風林在一旁說道:
“這些人還真的沒什麼好擔心的,最主要的是黃文墨,他今天有事沒能夠來說明天回到,這個家夥一直糾纏我姐,而且本使又高,他才是硬骨頭。”
餘長安好奇的問道:
“黃文墨是誰啊,沒有聽你們提起過。”
在一旁一直沒有說話的齊風靈解釋道:
“大東郡郡守的二公子,他弟弟就是你曾經見過黃頌辭,據說今天是黃郡守的壽辰,蕭府那那丫頭也在,明日會一同過來。”
餘長安哦了一聲,黃頌辭,黃文墨,還真是冤家路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