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三府以後厄萊新城(1 / 3)

餘長安跌跌撞撞,被無數道紫雷天劫追著趕著離開了大東郡城,恐怕他是世間所有劍士之中,禦劍最為寒摻的一位了。

李老頭禦劍九天,一刹那便邊是百裏,有這個老家夥珠玉在前,哪怕是他留下來足夠的玄靈之氣以供餘長安驅使,餘長安也沒有奢望自己能像李老頭一般禦劍自如,但是,最不濟趕個路總不成問題吧?

隻是再看他此時的模樣,全身衣服破舊,滿是塵土,禦劍高不過三丈,快不及驛馬,就是這樣一路已經摔下來十次不止。

禦劍禦到這個份上,也忒丟人了些,若不是李老頭自我封印,恐怕早就出來以青龍劍氣抽他了。

勉強控製著花開停落在一旁,餘長安靠著一株荒野老樹坐下,他喘著氣自言自語的自嘲道:

“花開啊花開,可憐了你這一柄上古神兵了,真是有些遇人不淑,在李老前輩手中可上下雲海,可氣貫長虹,到了我這,丟人啊!”

自嘲歸自嘲,畢竟李老頭可是被稱為八百年劍道魁首的人物,餘長安也不放在心上,此時的他方才是真正的了解到為何禦劍出遊被稱為是仙人手筆,不說這一過程中所消耗的內力有多麼巨大,便是一路之上駕馭飛劍的心神念頭,便遠飛常人所能觸及,這一路之所以跌跌撞撞從花開劍上摔倒十多次,皆是因為自身的神念意所不逮,導致的禦劍過程中劍身不穩。

餘長安抬起頭朝身後大東郡望去,紫雷天劫扔在繼續,恐怕這一夜郡中死傷絕對不會是幾千人那麼簡單,不過此時的雷劫與先前李老頭在時的那道相比,已經相形見絀了太多,無論是雷電的粗壯大小以及所攜帶的威勢,都遠遠不及。

對於天劫,恐怕不僅是餘長安,所有江湖修士都抱有一顆敬畏之心,敬而遠之是常態,這等天地之力,除了天上的仙人,凡人誰敢觸及?

餘長安瓣著手指頭數道:

“玉蕭門的三長老,被西施所殺;黃頌辭死在本公子的劍下,;可惜了暗門的那個超一品高手,老胡沒解決掉讓他給跑了,就怕以後再找上門來;郡守黃顏朗被李老頭彈指劍氣大如內府,估計現在屍體都找不著了;至於黃文墨,就算齊風靈的那一劍沒有刺死,也隨著郡守府的覆滅而不複存在,怪不得古人言唯有報仇方能雪恨,暢快!”

在路邊修整了一刻鍾,將體內意念神態調整至最佳,餘長安咱起身,再一次禦劍北還。

一路歸來可以說艱辛無比,總算是在第二日午時回到了齊乜山,餘長安走進屋內,喝了一口早間涼透的冷茶,順便不忘給花開滴血養劍,隨後便昏昏睡去。

一覺無夢,醒來時也是夜半子時,餘長安自從滴血養劍開始,便是養成了這個習慣,白天時候午時自是不必多說,到了夜半子時,就會自然醒來,李老頭曾言,養劍與積跬步以至千裏不同,雖然二者都是一個慢工,但是養劍斷一日,則三月心血盡數付之東流。

餘長安試探性的在心神內呼喊著李老頭,隻是與先前一般仍舊沒有任何回應,他不知道李老頭遇到的是怎麼樣的麻煩,但是既然李老頭不想讓自己知道,那麼絕對不會很簡單,這一次在大東郡鬧出這麼大的動靜,恐怕少不了被王朝追查,隻是不知這次紫雷天劫的變故,會讓王朝追查的腳步慢下多少,若是可能,最好能夠拖延到年後,畢竟年關亦是祭奠的重要時節。

滴血養劍,餘長安順帶著將大逍遙經運轉至巔峰,隻是仍舊止步三重樓,之上的風光,確實一眼看不得,他也不氣餒,畢竟武道修為也好,蓄養大逍遙經的這一方湖水也罷,都是一個水墨功夫,急躁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