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館裏的廚房已經架起了一口大鍋,鍋裏的水正在猛烈的冒著氣泡,思佳將好不容易收集到的藥材按順序慢慢的加入,在經過幾個時辰的熬煮,最終留下了幾粒藥丸,這便是解藥。
思佳拿著瓷瓶一路輕快的來到柳經疏房,柳經疏愣愣的看著她,不知道她為何如此開心,不由的狐疑的看著她。
帶有絲絲涼意的風吹起思佳手腕上的絲帶,思佳的表情並不好看,臉上的笑容收了起來,將瓷瓶扔到他的手裏:“解藥給你了,隻要吃了以後兩個時辰內毒素自動會清除。”
瓷瓶在柳經疏的手裏細細的摩擦著,仿佛上麵有著什麼灰塵,對於思佳扔給的解藥,柳經疏很是驚訝,但又不太相信這會是解藥,隻得沉聲道:“這是解藥?你能保證不是毒藥?”
思佳擺弄著手指,毫不在意的又捋了捋劉海:“這解藥你讓我做,我也做了,信不信我,看你自己嘍,反正呢也與我無關。”
“我先走了,不打擾你在這糾結要不要相信我。”思佳優雅的轉身離開。獨留柳經疏坐在那裏。
大約一個時辰之後,一輛馬車快速的駛到穆王爺府門前,裏麵的人迅速的下車進入,來往的奴仆無一不點頭哈腰,戰戰兢兢的向眼前的人問候,盡管此時的模樣是那樣的狼狽,但依舊能看得出來,那是他們的王爺柳經疏。
柳經疏風塵仆仆的來到唐婉兒的閨房門外,等不及侍女的通報便輕敲著門扉,柔聲的問道:“婉兒,是我,你開門,我回來了。”
片刻,唐婉兒柔柔弱弱的打開門,驚訝的看著柳經疏:“你怎麼回來了?”
“怎麼?傻瓜,不開心麼,解藥找到了。”柳經疏揉了揉她的頭發。
“真的?在哪兒?”唐婉兒有些興奮。
柳經疏一個彎腰將其抱了起來,邊走邊道:“你在床上先休息,一會兒吃了藥,睡一覺,就好了。”
“真的?不許騙我。”唐婉兒安心的躺在床上,看著著柳經疏從懷中取出一個瓷瓶取出一粒藥丸拿給自己,伸過手拿過藥丸毫無猶豫的吞咽,不一會,直覺得渾身發熱,從丹田一直往上躥著,很是舒服,睡意漸漸襲來,唐婉兒睡了過去。
柳經疏看著唐婉兒熟睡的臉龐很是滿足,大約兩個時辰後,柳經疏喚來太醫:“她體內是否還有餘毒?”
太醫恭敬的上前為唐婉兒把脈,麵色一喜:“恭喜王爺,賀喜王爺,婉姑娘體內的毒素已經全部清除,並且已懷有身孕,若是沒能及時解毒隻怕會一屍兩命,不過這下不用怕了,母子定會平安。”
柳經疏的表情很是陰沉,看不出一點兒高興:“你是說,她懷孕了?”
“是呀,婉姑娘確實懷孕了。”太醫回答道。片刻後,經曆過大世麵的太醫,瞧出這王爺心情不好,這得饒命道:“王爺饒命,王爺饒命,臣知錯了。”
柳經疏見著太醫饒命的樣子,覺得煩躁,伸腿就將其踹到在地上,冷聲道:“滾。”
太醫像是得到赦令一樣連滾帶爬的爬了出去。
唐婉兒被屋內的低沉的氣壓弄醒了,看到柳經疏的表情很是不好看,伸出白玉般的手覆蓋在柳經疏的手背上,柔聲道:“怎麼了?表情那麼難看?”
“太醫說你的毒解了,隻是說你懷孕了。”柳經疏說到。
“怎麼可能?王爺不會信了吧?”唐婉兒著急的說著。
柳經疏安慰道:“本王當然不會相信,婉兒你的心一直在我這,自然不會背叛我,這一定是藥的問題,我去找那個妖女,算賬。”
唐婉兒不知他所說的妖女是何人,有些疑惑:“妖女?請王爺為奴家做主。”
“婉兒,放心,本王定會給你找回公道。”
柳經疏攥緊解藥的瓶子,打開,倒出藥丸吃了下去,體內的真氣源源不斷的回了上來,這是解毒了跡象,麵色漸漸紅潤起來,思索了些什麼。
“來人,給本王備馬。”柳經疏吩咐道。
隨後,隻見柳經疏在王府門口麻利的上馬,駿馬飛馳,絲綢質地的外袍,隨著風向後飛揚,毫不彰顯出意氣風發,來往的百姓官府人家全都被其吸引,而身為主角的他,思緒卻不在此,沉悶的表情,來到思佳所在的醫館。
此時醫館內一片祥和,思佳正與病人細細解說著病狀,然而柳經疏並不想等待其結束看病,一個箭步抓起思佳的手,不顧病人疑惑的目光,思佳被迫起立,跟著他來到後堂。
思佳一個甩手將柳經疏的手甩掉,往後退了幾步,揉捏著被他抓疼的手,打量著他,墨綠色的外袍,裏頭一襲金絲印花的玄色雲紋錦衫,就連頭飾也變成了雙龍戲鳳的摸樣,處處彰顯著其王爺的氣派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