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王府了。”思佳的語氣是篤定的,嘲諷的看著柳經疏。
柳經疏一時無措,自己跑來的原因是幹什麼的,有些迷茫,背過身子,不去看思佳的臉,憤怒的說著:“她懷孕了,不是我的孩子。”
思佳一時間沒反應過來,反應道:“什麼?”
“唐婉兒懷孕了,可孩子不是我的”柳經疏紅著眼轉過身。
思佳扯了扯自己的衣服,湊到他的麵前,笑著說著:“你那叫做被綠了,真行呀!你不是說你心上人好的不得了麼?”
“你還不說實話麼?是你的藥有問題。”柳經疏伸出右手將思佳的脖子狠狠的掐著。
思佳喘不上氣,隻能掙紮著:“嗬,你看你現在那麼有力氣,解藥你吃了吧,你覺得你現在有問題麼?”
柳經疏一驚,是了,自己也吃了,也沒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難不成婉兒真的懷孕了?這麼想著鬆開了掐著思佳的手。思佳滑倒在地,大口大口貪婪的喘息著空氣。
“怎麼?終於發覺其中有問題的不是我的藥而是你的心上人。”思佳嘲諷道。
柳經疏低頭沉思後:“我會去問她的,如果不是她的問題,我便會找你。”
王府。
唐婉兒的閨房緊閉著,若有人經過她的房間必能嚇一大跳,裏麵的人正策劃著什麼。
唐婉兒端坐在貴妃椅子上,看似一本正經,實際上卻是急促不安的等待著什麼。
不一會兒,一道白色影子閃了進去,唐婉兒看到來人,著急的抓著他的衣袖:“和大哥,我懷孕了,一定是你的。”
“你怎麼知道你懷孕了?”和棕白疑惑的問道。
“今天王爺回來了,給我帶了解藥,為了防止是假的解藥,還叫了太醫看我的症狀,結果是毒解了,還查出了我的懷孕。”唐婉兒解釋道。
和棕白笑道:“真好,我居然要當爹了。”
唐婉兒跟著笑了笑說出心中的不安:“我原本是王爺的未婚妻,可如今我懷孕了,雖然王爺信我說是藥的問題,去找他所說的妖女,可這哪裏能紙包得住火呢?他早晚都會知道的,是我對不起他。”
“你還愛著他,是嗎?那你現在就把我供出去,說是我勾引了你,你才會這樣,還害得你懷了孕,他一定不會怪你。”和棕白冷冷道。
“不,不,你先別生氣,我正是不想讓你陷於這尷尬處境,才連忙找你商量的,我不愛王爺,我隻愛你,和大哥,你相信我好嗎?我不希望我們的孩子以後隻能活在說出不口的世界。”唐婉兒睜大著眼睛,眼眶紅紅的。
“說的也是,你完全可以不告訴我的,婉兒,辛苦你了,眼下的情形卻是難辦。”和棕白有些糾結。
唐婉兒一聽這樣的話很是著急:“那怎麼辦?我們一家三口不能分開的,你不能不要我和我肚子裏的孩子,那是你的親骨肉呀。”
“你別慌,千萬不要慌,你放心,我會負責的,王爺到時一定回府詢問你懷孕的事情,我不想讓你和我的關係蒙受災害,他是王爺遲早會知道的,與其被他知道,不如早點坦白,也許還能放過你。”和棕白不慌不忙道。
唐婉兒點點頭:“可是這王府畢竟是我的家,我這麼做是不是背叛了他。”
“你的家?你還會有家的相信我,除非你舍不得這榮華富貴。而且說道背叛,從你和我在一起的那天我們便已經算是背叛了王爺,不過相愛又什麼錯呢?除非你並不愛我”和棕白有些不高興。
“不,我沒有,我是真心愛你的,我沒有舍不得王府的榮華富貴,你說的我都聽你的。”唐婉兒小心的說著。畢竟自己是真的懷孕了,王爺遲早會知道,就像他說的一樣,與其被發現,不如早點坦白,這樣興許王爺還能看在以往的麵子上放過自己。
和棕白擁抱了唐婉兒,在她耳邊說道:“我不能在這裏陪你了,到時候王爺追捕我,怕是逃不了了,我先走了,不要怨我。”
“你說的對,王爺晚上一定會回來的,你快走,我們之後再回合。”唐婉兒撫摸著他的臉,依依不舍的看著他使用著輕功離去。
唐婉兒見他離去,趕忙招呼著下人,為自己梳妝打扮,這次的妝容是女兒家最樸素的妝容,在額上畫上蓮花,她深知這是當初在一次舞會上為了吸引王爺特別畫的妝容,也是第一次兩人相見的妝容,他若見到,也許會有不一樣的結果。
唐婉兒怎麼也不會想到這是個局,以愛情設下的局,怎麼也不會逃離了,她陷的已經十分深入了,為了和棕白,不惜與自己曾經最愛的人為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