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我要殺了你...”
女孩剛恢複,就跳起來惡狠狠地撲向何銳,大有同歸於盡的感覺,不過何銳早就有先見之明,躲到一邊微笑著,雙手做了一個抓捏的姿勢,女孩就立馬刹住了車,想到剛才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感覺,她這輩子做夢也不想體驗第二次。
不過,女孩雖然止住了腳步,但是眼神依然惡狠狠的盯著何銳,恨不能將他扒皮抽筋,掛在電線杆上再曬兩天...
周文江此時的內心中,正有一萬頭羊駝駝奔騰而過,因為何銳解開手銬根本沒用鑰匙,難道審訊椅上的手銬壞了,還是哪個王八蛋換成了假冒偽劣產品?
“等等...小葉,到底怎麼回事,這是我請來的心理醫生,何銳何醫生...”周文江反應過來,連忙擋在兩人中間問道。
“是小王告訴我,百貨大廈槍擊案的凶手在審訊室的,”女孩雖然知道自己誤會了,但她一點歉意也沒有,依然惡狠狠地盯著何銳說道,“而且我進來的時候,他正要解開手銬,換做誰都會誤會的...”
過了十多分鍾,周文江才恍惚明白過來,他不由得苦笑道:“小葉啊,你還真是衝動,幸虧何醫生手下留情,還不快跟何醫生道歉。”
“我...我沒錯,為什麼要道歉。”女孩固執的扭過頭去,不去看周文江。
“你...”周文江無語的看了眼女孩,才苦笑著走到何銳身邊說道,“何醫生,這次真的對不起,是我工作的疏忽,她叫葉思媛,是我們刑警二中隊的副中隊長,因為前段時間去外地出差,不了解狀況,才誤會你了...”
“二中隊,楊泰的搭檔?”
原來如此,何銳聞言一臉恍然,怪不得女孩,也就是葉思媛剛才下手那麼狠,原來是把何銳當成了百貨大廈槍擊案的歹徒頭目,就是因為這場槍擊案,讓楊泰殉職,他的老婆劉芸跳樓自殺,他的母親心髒病去世,而且差點還讓他的父親楊學義精神崩潰。
讓一個完美的家庭變得支離破碎,還間接導致刑警大隊副隊長朱誌偉差點被殺。而罪魁禍首就是這個歹徒頭目,換做任何人都會衝動的,所以葉思媛之前的所作所為倒是可以理解了。
而之所以造成現在的誤會,就是因為周文江要去見省局領導,延遲了罪犯提審的時間,葉思媛之前也早就知道了楊泰的事情,所以她在臨市辦完任務,就急匆匆的趕回來,還沒進警局,就給負責看守罪犯的小王打電話,詢問歹徒頭目的去向,而恰巧小王還沒有接到周文江延遲提審的通知,所以小王告訴葉思媛,罪犯一會就會被提審。
因此葉思媛才馬不停蹄的殺向審訊室,正好看到走神的何銳在“玩”手銬,所以才造成了誤會。
“她不僅是楊泰的搭檔,還是楊泰和他老婆劉芸的同學,”周文江歎了口氣,低聲說道,“三個人關係一直很好,所以才...”
“我明白了,這件事我不會追究的。”何銳點了點頭說道。
“謝謝何醫生,你真是大人大量啊。”
周文江聞言舒了口氣,當了這麼年警察,他自認為任何人都逃不過他的眼睛,可唯獨麵對何銳這個古怪的人,他總有種看不清道不明的感覺,要是因為這次誤會,讓何銳對警察有所誤會,那可不是周文江希望看到的。
葉思媛看到周文江替自己道歉,何銳還一臉我很大度的表情,氣更是不打一處來,要不是害怕何銳那古怪的手法,再加上手槍還被周文江拿著,她一定上去打殘何銳那張臉,嗯,一定...葉思媛在心裏安慰著自己。
“審他媽什麼審,老子不是都招了嗎,要死給老子個痛快的,磨磨唧唧的搞什麼搞,老子還要睡覺呢...”這時外麵傳來一個沙啞的聲音。
“你給我閉嘴...”葉思媛聽出來,這個是小王的聲音,小王叫王楚玉,是個新來不久的警察。
門口出現兩個人,一個絡腮胡子頭發蓬亂,看上去有三十多歲的男人,戴著手銬腳鐐,而他旁邊一個年輕的警察,就是王楚玉,果然人如其名,白淨帥氣...
“局長,人帶來了...”王楚玉冷著臉說道,顯然他是被這個犯人氣到了,粗暴的拉著那個絡腮胡子走到審訊椅旁邊,將他拷在上麵。
“喲嗬,來這裏這麼多天,總算見著個母的,真不賴啊,要是老子出去,一定照顧你生意,好好疼你...”
絡腮胡子看到葉思媛,頓時眼睛一亮,猥瑣目光從頭到腳打量了葉思媛一遍,最後目光停留在她的大腿上,一邊做流口水的模樣,一邊肆無忌憚的大笑,露出一口黃牙...
“你他媽找死...”王楚玉聞言一巴掌拍在絡腮胡子後腦勺上。
絡腮胡子被打的眼冒金星,但他連死都不怕,還怕疼嗎?越疼他笑的越囂張:“老子早晚都得死,你的話跟放屁一樣一樣的,哈哈...不過老子一天沒被宣判,老子就有權利和尊嚴,你對老子這麼粗暴,小心你的那身皮被扒了,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