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思想教育課(1 / 2)

停車場裏漆黑一片,密密麻麻停著不少用帆布蓋著的軍用貨車,還有一些比較龐大的物體,都用布遮蓋著。露出來的部分,車皮脫落、車胎老舊,像是用了很多年頭被淘汰閑置堆積在這的。

劉茜嫻熟地啟動了一輛,示意六人跟著場衛上車。

“你要帶我們去哪兒?”

劉茜好脾氣地說:“去了你們就知道了。”

地下車庫響起“嗡隆”的發動機聲,軍用車緩慢地駛出了車陣。

前方身後全都漆黑一片,依靠著車燈才能看清前麵的路。

弧形頂棚,以不透明類似玻璃的材質圈拱而成,隻容得下一輛車通過。從棚內看不到外邊,但是僅從筆直行駛的時間,能夠感覺到,這應該是出了一號看守場的範圍。

邱予的意識一動,調動精神力離體,那無名的元素在他的控製下,再次飄浮了起來,帶著他的感知穿過車廂和弧形頂棚。

濕潤的氣息像灌頂一樣將他覆蓋住,仿佛掉入了水裏,全身都處在浸潤中,水分子在向著皮膚裏鑽。

是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水元素。

邱予心裏一動,這是在海水下麵?已經出了一號島了嗎?一號看守場不就是一號島的一個監牢嗎?怎麼會有這麼大的工程?

十幾分鍾之後,視野由暗轉明,駛入了另一個車庫。這車庫裏零零散散地停著一些車,是在他們之前剛停在這裏的。

劉茜領著眾人,從地下通道上到地麵,隻見前方假島山坳高低起伏,地上是和一號島不同的淺白沙地,海霧之間,遠遠地露出一個建築工地的輪廓。

最前麵是一座類似禮堂的建築,這禮堂比起看守場小了不知多少,就像是巨鳥遺落的一小顆蛋,隻是距離有點遠。禮堂外麵刷著新漆,還有點古香古色的味道。看起來剛剛竣工沒超過一兩年。

“進來。”

劉茜領著六個人進入禮堂。

禮堂一層有幾百張座椅,零零散散地坐了一半,彼此之間都隔著相對安全的距離。察覺到幾人進來,各帶異樣的目光投射了過來,竊竊私語。

這其中,多數人的目光都落到了邱予身上。

六個人被隔離開,坐在後排。劉茜和一眾場衛,挨著他們在後麵一排。

放眼望去,裸胸赤背的幾乎沒有,即便天氣悶熱,也都穿著白色場服,看起來很是嚴肅認真。除了犯人,場衛也來了不少,或坐或站。

整個禮堂都非常安靜,像是肅穆莊嚴的教堂一樣。

四周牆上有一些紅色的大字標語,這一看,邱予隻覺得渾身鮮血上湧,不為別的,隻因為這些他在學校的標語欄裏見過一模一樣的。

“錦旗,是血染的戰袍。”

“戰爭,是和平的衛衣。”

“摔倒,也不要丟掉手中的武器,因為那不是終點。”

落款署名——蕭裕。

看見這些標語,不禁讓人熱血沸騰,身處困境的人都會備受鼓舞。那一條帶有勉勵的標語,就像是為一號場裏的犯人量身定做的一樣,連邱予都禁不住在內心引發了共鳴。

不是終點嗎?他微微揚起了頭,隱隱有些期待,不知道看守場的課堂上會講些什麼。

不大一會兒,一名白發蒼蒼、精神矍鑠的老講師走上講台,他腰上帶著揚聲器,領子上夾好麥克風,這一刹那,邱予仿佛回到了學校一樣。

老講師清了清嗓子,慢吞吞說道:“在座的都是這個月新進來一號場的新成員,有的是真犯下滔天大錯的,有的隻是有暫時性的嫌疑。無論是什麼樣的人,接下來很長一段人生旅程,你們都將把自己毫無保留地交給一號場。”

“你們來的時候,場務可能沒跟你們講,身為一號場唯一的教育課講師,我有必要先給一號場做個正名。”他環顧著底下一張張帶著迷茫、情緒不一的臉,“一號場不是監牢,不是絕地深淵,而是一個中轉站,是新人生的起點。一號場是負責改造人的劣根,教化人什麼是美德,轉變人們堅持的錯誤原則的,給人自由、積極、希望和新生的場所,而不是充滿絕望的煉獄。”

底下出現了不小的騷動。

老講師看著下麵不少人眼睛亮了起來:“一時的迷途不是終點,誤入歧路也不意味著結束,人生隨處都是一個起點。你們能有這麼好的收容所,得感謝一個人。看到牆上的標語了吧?總政院蕭裕副長的親筆題字。”

“蕭副長在一次會議上,首次提出了建設新型監牢,打破舊有的‘天牢’、‘地牢’、‘監房’的模式,建立一個看押基地,正在我們一號場試運行。蕭副長給了一號場不少資助,包括你們的吃穿用度、看守場建設維護,還有服務係統。作為主講對象,希望大家能懷著一顆感恩的心,認真聽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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