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兩人心中所想,莫須有笑了笑,“我以為不過是些什麼上不得台麵的事情,根本不值得一提,所以也就沒說,沒想到你們竟然都這麼驚訝嗎?不過,”他的眸光陡然淩厲起來,“不過有時候,在沒有弄清楚狀況之前,我覺得某些人還是應該謹言慎行為好,不然哪天得罪了哪路大神,可就真的是弄巧成拙了。”
邢一一不厚道地在心裏笑出了聲,沒想到平時看起來這麼霽月光風的一個人,說起話來可以這麼損,也真的是讓人大開眼界了。
“我們進去吧。”偷瞄了眼臉色並不好的傅流深,為免他們再起什麼幺蛾子,邢一一連忙說道。
傅流深冷哼一聲,他怎麼可能看不懂邢一一的意思?他不跟莫須有這種人一般見識!
“活的?”
“活的。”
“我天,活久見係列啊!”
眼見邢一一,傅流深,和已經摘了口罩帽子的莫須有一一進了辦公室,眾人紛紛放下手頭的工作,擠眉弄眼地分享著這一重大發現,比起外人,他們當然是知道自己的頂頭上司是怎麼被調到這裏來的,又是怎麼對那個傳說中神一樣的人物心心念念的。
“咳咳--”邢一一咳嗽兩聲,心下微惱,都怪自己平時樹立的形象太軟和了,讓他們讓他們一個兩個地都失了分寸,不知道自己該幹什麼。
“怎麼這麼閑?全都沒事幹是不是?這個案子一點都不棘手是嗎?”
邢一一板起臉教訓人。
雖然知道她不可能真的大動肝火,不過大家都還是收斂起來,傅流深麵色黑了黑,走到邢一一麵前,打開自己剛從檔案室裏拿出來的文件,企圖把大家的目光都吸引到自己的身上,“一……邢隊,這是死者的資料,姓名法文媛,家裏條件一般,不過風評很好,京財大學畢業,後來應聘到華興集團總裁秘書的職位,與華興總裁有不正當關係。”
邢一一聞言,想到之前在公寓的時候莫須有的目光,仿佛就像是可以未卜先知一樣,不然他怎麼會想到讓她打電話調查死者的這些事情?
傅流深原本還在得意如願以償地把讓眾人都把注意力放在了自己身上,可是沒想到莫須有依舊是一副若有所思的神情,就連邢一一也沒有多看自己一眼,好像自己說的話不過是一顆石子沉入湖心,完全引不起半點波瀾。
明明應該是能引起軒然大波的一席話,兩個人卻是這樣的反應,傅流深不由得心下就升起一陣挫敗之感。
因為他不知道的是,一席話或者一件事情,隻有被挖掘出了超越它本身應有的價值的時候,才值得所有人都正眼相看。
“不知道對此莫醫生可有什麼高見?”傅流深偏過頭,擺出禮賢下士的姿態,莫須有看在眼裏,卻是笑在心裏。
傅流深這句話啊,著實是有些宣示主權的意思,不過都是些小聰明,在莫須有看來,不過是毛頭小子之間打打鬧鬧的小把戲,一句話裏的小心機,再深能有多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