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一一聽了她的話有點想笑,她怎麼不知道什麼時候想回跟技術部的小哥哥熟了起來?轉眼看見蕭崇沉下去的臉色更是覺得這正好是應了那句老話:鹵水點豆腐,一物降一物。
她單手托著下巴,轉頭看她,“也可以,那你就去技術部一趟吧,然後就是記得通知盯著這幾家的人都不要鬆懈,至於蕭崇,你還是要找人去跟著王永紅,不過小心點,別被他發現了,莫須有呢,從一開始就沒有參與到我們這個案子裏麵來,我之前也跟局長說過了,既然寧師兄退出,那麼就由我們三個人來執行這次行動,所以計劃還是不變,莫須有可以趁著這段時間熟悉一下警局的工作範疇以及你自己的自身職責。”
三個人紛紛點頭。
邢一一站起來,“那麼散會。大家都去做自己該做的事情吧,希望我們能夠早日破案,抓到真凶,還死者一個公道。”
……
而此時的何宅,卻迎來了一個不速之客。
男人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彬彬有禮地對前來上茶的傭人說謝謝。他斯文的長相,舉手投足間儒雅的氣度,很容易讓人心生好感。
曾令儀坐在書房裏,滿是懷念之色的看著不大的書房桌上有很多關於市場經濟的書,也有很多企業案例分析,桌上的杯子盛著半杯清水,稿紙和書很散亂地鋪在桌上。
這是何嘉明的書房,自他走後,曾令儀就把書房關了起來,還落了鎖,鑰匙隻有她一個人有。
這麼多天了,這是她第一次進來。書架上有的地方已經積了薄薄的一層灰,她伏在桌上,心裏鬱氣一直積蓄著,卻找不到宣泄口。她想大哭一場,可是卻覺得自己的眼淚仿佛在知道何嘉明出事的那一刻起,就已經全部流幹了。秦方華鬧上門來的時候她沒有哭,何嘉明名下公司股票大跌,她沒有哭,現在,就這樣看著空蕩蕩的書房,她也還是哭不出來。
她一輩子的眼淚,好像隨著那個人的離開,也沒有了。
想到有人還在樓下等著自己,她扶了扶鬢邊的金釵,從書架的第二層裏麵抽出一份文件,理了理身上穿著的大衣,款步走了出去。
在樓梯轉角處看到正在喝著茶的男人的時候,她臉上換上了疏離而客套的笑容,無懈可擊。
她慢慢地走到男人麵前,將文件放在桌上,“齊先生,不知道您這次來是有何貴幹,還是想要收購嘉銘地產嗎?”
來人正是齊明覺,一個曾經接受過秦方華資助的大學生,與秦方華有染的姘頭,同時也是恒盛地產的CEO。
想到這個人,曾令儀就忍不住想要揉揉太陽穴,她從來沒有見過這麼難纏的人。從何嘉明包養秦方華的醜聞泄露出來之後,他名下的所有公司的股票在一夜間價格大幅下降,而就是這個時候,齊明覺這個人站了出來,出現在了曾令儀的視野範圍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