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絕與醉逍遙原本早該到達南洲彙合九尾妖狐與紫綾。不料剛行一日,醉逍遙居然醒了。醉逍遙醒了之後第一件事便是找酒葫蘆喝酒,可是酒葫蘆卻被紫綾收了去。
一翻鬧騰,冰絕不得不與醉逍遙去附近村鎮找酒。村中之人見到狐妖感到害怕,隻能將好酒奉出。
冰絕自然不喜喝酒,但見醉逍遙喝得高興,自己心中也十感愉悅。但不料醉逍遙不喝酒時還算說得過去,喝醉之後酒品奇差,居然對冰絕毛手毛腳。
冰絕最不喜歡此等好色之徒,就如同當初厭惡景勿一般,當下將醉逍遙丟在原地,獨自離去。可行了半日,心中又實在難以放下,若村中之人趁醉逍遙酒醉,將其當做妖怪,害其性命可怎麼辦,不得已又重返尋找醉逍遙。
卻見醉逍遙早已在酒缸中醉得不省人事,冰絕將醉逍遙由酒缸中拖出,酒的氣味嗆得冰絕連連搖頭。
將醉逍遙負於背上,冰絕躍起重新趕往南洲,可沒走多久,忽聽背後醉逍遙“嘔”地一聲,居然在冰絕肩膀處吐了一大灘。
冰絕隻覺這股味道令自己窒息,急忙由空中下落,幸好一旁有一條小溪,冰絕這才在溪水中洗了衣服,順便將身體汙跡洗去。
再觀醉逍遙,原本還是酒醉,一見冰絕洗澡居然伸手指去,一邊指口中還不斷嘔吐,弄得褲子衣服一身汙漬。
冰絕不滿的甩了甩身子,抖了抖尾巴的水,赤身走向醉逍遙。
醉逍遙見到冰絕美豔,笑著起身欲抱冰絕,卻覺腳下發軟又重新躺在地上。冰絕沒好氣的將醉逍遙按在地上,脫下其衣服,拿到溪邊去洗。
接著,冰絕以樹支搭起一個架子,將二人衣服盡數晾在上麵。
此時太陽漸漸落山,冰絕將醉逍遙抱在水邊替醉逍遙洗了一把臉。洗臉過後,醉逍遙隻覺酒勁緩緩下去回頭看向冰絕,正欲言謝,卻見冰絕胸前一抹白中櫻粉,急忙將頭扭開,“狐狸,你這是做什麼?”
冰絕見醉逍遙看過自己之後卻裝模作樣,索性一把將醉逍遙推到溪水中,反以六尾向前,包裹住身體,冷淡道:“我說過了,我叫冰絕,不叫狐狸。”
醉逍遙咳嗽兩聲,由溪水中爬出。酒醒之後醉逍遙不敢再看冰絕,將臉對向另一側道:“冰絕,我記住了。”
忽然又將臉轉向冰絕,喜道:“我想起我自己的名字了。”
此時冰絕身體被六尾包裹,身側閃出三團藍焰。藍焰下更顯冰絕美豔,手臂腿部肌膚晶瑩。“你都想起來了?”
醉逍遙不敢多看,急忙又將頭扭開,“我記起我叫醉逍遙。”
“你叫醉逍遙,玄劍山一階弟子,大約十年前離開玄劍山。”
醉逍遙聞言,再不敢看向冰絕,口中奇道:“當真?我可不記得玄劍山是什麼地方了。”
冰絕眼中閃過一抹藍光,“你無法記清之前所有的事情?”
“想不起來了,但既然知道我是玄劍山來的,那裏一定有我需要的線索。”言及此,醉逍遙右手一揚,空蕩蕩的什麼都沒有。
“你是在找你的劍?”
“劍?”醉逍遙又一揚手,隨即笑道:“或許是劍,別的什麼都想不起來,總覺手中空蕩蕩的。”
“你知不知道玄劍山在哪裏,我們明日便去。”
冰絕微微搖頭,冷淡道:“我們現在要一路南行,日後我會陪你去玄劍山探個究竟。”
醉逍遙似乎對不能去往玄劍山一事並不太過在意,笑道:“也好。”說著醉逍遙又側目看向冰絕,低聲道:“你能不能用你的火,將衣服烤幹。”
聞言,一團藍焰飄到了醉逍遙身前。醉逍遙靜靜看著藍焰,隻有明亮卻並未有太熱的感覺,難怪冰絕不以藍焰來烤幹衣服。
“我要睡覺了,明日開始你不能喝酒。”
醉逍遙苦笑的點了點頭,“喝酒誤事。”
看來醉逍遙隻是以為耽誤了行成,並不知道自己酒品奇差。夜裏,冰絕平躺在草地上,醉逍遙靠在一塊石頭上。
一夜無話,直至天明。
清晨,醉逍遙緩緩睜眼起身,起身聲驚動了敏銳的冰絕,冰絕也隨即睜眼。醉逍遙見狀,急忙拿起自己的衣服,跑向一旁樹後穿了起來。
冰絕微微側頭,看著醉逍遙的樣子隻覺好笑,嘴角不自覺上揚。隨即也拿起自己的白紗衣穿了起來。
待二人穿好衣服,冰絕又背起醉逍遙向南洲趕去,然後同樣的事情發生了。醉逍遙酒癮發作,不自覺在冰絕後背左蹭右蹭,冰絕無奈,隻得再度躍到一個村莊中。
村莊中的人同樣害怕冰絕,將酒供上,醉逍遙又是一場伶仃大醉。途中甚至還捏了冰絕的臉蛋。
以前醉逍遙還是陰鷲外身之時,喝醉之後總會吵嚷著自己是人,從未有過如此輕浮的舉動,此時冰絕不由重新審視醉逍遙,他們究竟是不是同一個人。冰絕喜歡陰鷲,而現在對醉逍遙卻有些不耐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