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臉”這麼一說,馬上就把手裏的刀子,用手腕做了個向外彈擊的手式,刀尖也對準了雲軒的咽喉位置。
“雲,雲軒哥,你可得小心!”新嚴在旁邊緊張地提醒著雲軒。
“新嚴,不用怕。他這樣的,也就嚇唬那膽小怕事的。我才不怕他這個!”
雲軒的一句話,讓“刀疤臉”把目光凝聚到了他一個人的身上。也又一次拿出看新嚴時那銳利的眼神,死死地盯著雲軒。他果真是想用嚇唬新嚴的那個方法,把雲軒也給唬住。
可是,雲軒自然不會怕這個,他是笑著,提前以一種勝利者的姿態在麵對這樣一個“盜竊者”的。
而“刀疤臉”也在這種精神意誌的搏弈麵前很快敗下陣來——而敗陣的方式自然是他不敢再繼續跟雲軒對視,而是把目光轉移了,看向了窗外。他舉著刀的那隻右手,也有些顫抖起來。
“把偷大叔的錢,拿出來吧,你已經輸了,應該自覺點!”雲軒說道。
“是啊,這麼大年紀的人了,還人高馬大的,幹點什麼不好,怎麼你就生了這種心了呢?”敬東也在旁邊附和著雲軒說道。
“什麼?那錢,是你給我偷去了?”坐在一旁的中年男人一聽是這個“刀疤臉”偷了自己的錢,瞬間從座位上站起來,憤怒中拿起自己的行李包,向著“刀疤臉”的身上就猛砸過來。
“刀疤臉”被幾個年紀輕輕的小夥子給震懾住,本就窩了一肚子的火,如今又看見中年人這樣氣急敗壞地打自己,他把衝著雲軒脖子的刀瞬間又轉向了中年男人,而且,一伸手,就刺了過來。中年人躲閃不及,這一刀不偏不倚,正好紮在了他的右肩上。
雲軒和敬東一見,瞬間上前,跟“刀疤臉”拚命奪起手裏的刀子,並且撕打起來。
新嚴心裏害怕,不敢像雲軒和敬東那般上前,卻也急忙到旁邊扶住了中年人。把他扶到座位上坐下,就又連忙去自己的行李裏,拿了繃帶和紗布來給這位大叔做包紮。
中年人因為劇痛,一邊咒罵著那個“刀疤臉”,一邊閉上眼睛,讓自己可以略微舒服一點。
周圍的人,已經明白了眼前所發生的一切,一個個雖然知道雲軒他們是正義的一方,可是看著“刀疤臉”那窮凶極惡的樣子,卻是“嗷嗷”叫著,驚慌而逃。原本跟“刀疤臉”挨在一起坐的中年婦女更是蹲下身去,從地上爬著躲到旁邊去了。
整個車廂裏,沒多大一會兒,就隻剩下了三兄弟,加上受傷的中年男人還有“刀疤臉”。
雖然雲軒和敬東是兩個人,個子都不算小,體格也都不差,可是在這個人高馬大,虎背熊腰,而且頗有武術功底的人麵前,卻還是不占什麼上風。他們的打鬥讓新嚴在一旁為兩位兄長都捏了把汗。他也在那自言自語道:“唉,我就說這事不能隨便說出來,也不能義氣用事就上去幫忙,這不明顯著,就是打不過人家嗎!這,這可怎麼是好呀?!”
眼看著,雲軒和敬東聯合起來都打不過“刀疤臉”,越打越沒了力氣,眼睜睜雲軒已經被“刀疤臉”一腳踢倒,而敬東因為年紀更小一些,力氣也沒有雲軒大,已經被“刀疤臉”給壓在身下,就要用他手裏的那把刀子刺向敬東的肩挾骨時,“刀疤臉”卻突然目光呆滯,渾身顫抖,人也有些站立不穩起來。
他拚命想要睜大他的眼睛,但那眼光,卻全然無神,好像隨時都有可能閉上。手勁兒也突然間小了許多,雲軒和敬東則趁他這個精神麻痹的空檔直接逃出了他的“魔爪”。
再然後,敬東和雲軒對對方使了個眼色,在自己的位置順勢給了“刀疤臉”重重一擊,一個猛的抱住了“刀疤臉”的兩條大腿,一個使勁掐住了他的脖子。
令他們沒有想到的是,“刀疤臉”好像一下子沒有了反抗能力,人除了發抖,哆嗦,再也做不了什麼。而且,他的眼淚,鼻涕也是一起流了下來。沒過一小會兒,“刀疤臉”更是連站都站不住,一點點躺倒在了地上,渾身抽搐起來,中年人丟掉的裹著錢的手帕也被他拿在手上,舉得高高的,嘴裏還不住地嘮嘮著:“小……小爺……,我這裏麵有,有,有錢……快,快給我,去買……買點來……吸……吸上就沒事了……求求……求求你們……去幫我買……買點呀……”
新嚴在一旁看著“刀疤臉”的可憐樣兒,更是摸著自己的後腦勺,看著敬東和雲軒,弄不清眼前這突然的變化是怎麼一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