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你想的倒美!我們就是出家當尼姑,也不會嫁你這樣的!”美娟氣憤的對著“刀疤臉”的臉上啐了一口,狠狠的說道。
“你……”美娟的激烈反應也引發了“刀疤臉”的劇烈回擊。
他一言沒發,衝著美娟的臉上就是狠狠一巴掌。
美娟的臉上瞬間出現了五個紅紅的手指印,她也突然痛得打了一個冷戰。
就是這樣,“刀疤臉”也依然不依不撓。他又繼續發狠地說了句:“你個不識抬舉的東西,看我現在不收拾你!”
“美娟,咱們可別……要不然……”井怡然的話都有點說不清楚了,她被眼前的情況給嚇呆了。人也越發反應不過來了。她是有點想讓美娟跟自己一起給“刀疤臉”說幾句好聽的,至少,眼前,先保全住自己。然後,再想辦法救夏雲軒。她的一切判斷似乎都在圍著夏雲軒在做。
美娟並不回頭,隻是用語言勸慰著井怡然:“怡然姐,別害怕,有我在呢!打一巴掌死不了人!就算雲軒哥他們先出不來,吉人自有天相,我相信他們也會沒事的!他剛才這麼說,一定是在故意嚇唬咱們!讓咱們在精神上先崩潰。不看到他們本人,咱們不能信他的!”
“可是,萬一,夏雲軒有個三長兩短的,那咱們,將來,以後,這一輩子……”
井怡然心裏想的,跟美娟是不同的內容。她更看重的,是夏雲軒,就算她的親哥哥,也被她放在了次要的位置上。其他人,就算她關心,那份心意,就更差了很遠。
剛剛,“刀疤臉”的那一句話刺激到了她。她的害怕雖然沒有消除,但對夏雲軒的擔心卻在瞬間占據了上風,這讓她一下子從美娟後麵轉到前麵,來到“刀疤臉”的麵前,“你說,你剛才說的都是真的嗎?剛才的槍聲,真的是打到了夏雲軒,他的身體受傷了,而且是重傷?那他,有生命危險嗎?他會不會,出現什麼意外?你告訴我,你快告訴我呀!”
“刀疤臉”見井怡然沒有要傷害自己的意思,而是因為關心夏雲軒要向自己詢問情況,他瞬間不像剛才那般緊張了,自覺不自覺地觀察起井怡然的長相來。
對他這樣的人來講,無論何時,無論何地,似乎男人身上的錢袋子,女人的漂亮臉蛋,都是他心中最看中的東西。
哪怕是這樣緊張的時刻,他的眼裏也依然還是這些東西。
美娟敏銳地發現了這種變化,她趁“刀疤臉”觀察井怡然長相,想伸出手對井怡然動手動腳的功夫,舉起自己手裏的水果刀,衝著“刀疤臉”的前胸猛的刺去。
“刀疤臉”倒是練家子出身,反應特別靈敏,嘿嘿冷笑著,一閃身躲過了美娟的刀子,口裏還念念有詞:“小姑娘不錯呀,人長得精神,這出手也夠快的!還專門衝著要害的地方來!你就不怕把我捅壞了,將來成了小寡婦?看這意思,那受重傷的夏雲軒,是這位小姐相好的,你在這急成這樣,這是犯的哪門子病呀?一個鄉下窮老頭的窮丫頭,這心倒是不小。不會你們倆,夢想著二女侍一夫了吧?”
這樣戲笑的說著,“刀疤臉”就用自己的反手抓住了美娟的胳膊,美娟的臉上現出痛苦的表情,“唉喲”一聲,手裏的水果刀一下子掉落在地上。
“我這本來抓這隻知道認錢的家夥還有一點困難,你們倆這可倒好,居然自己送上門來了。要都像這位小姐,那我對你們,絕對不會不講禮貌。可你,既然跟我來這個,我再跟你們客氣也就顯得不‘禮貌’了,現在,你們也別怪我對你們不客氣了!”
說著,“刀疤臉”從自己的腰間抽下自己的皮帶,直接用它把兩個女孩的手綁在了一起。然後,一伸手,從地上拾起那把水果刀。徑直,把兩個女孩的脖子用長臂環繞過來。那把水果刀,也在他們的頸間來回穿梭著。
美娟沒有言聲,怡然卻一直想喊。
“不許再掙,不許再鬧。現在也暫時不許大聲喊。就老實這麼跟我返回院子裏去。那小子跑了,我現在,就用你們倆,把還在裏麵的三個給治住,看他們誰還敢再不老實,還敢在裏麵打。我非得讓他們一個個放下槍,放下刀子,乖乖把我們送出城。那個跑了的,他也早晚還得再跑回來!——除非,他的良心,讓狗給吃了。對你們的死活,一點也不顧及了。”
說完,“刀疤臉”逼著兩個人進了院門。
在走進院門的一刹那,美娟和怡然都看見了依然在跟那群惡棍打鬥著的雲軒、敬東和井煥然。
血,已經染紅了三個人的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