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彈依然朝著他們幾個人射著——“刀疤臉”對這幾個人已經恨之入骨了。他一直以為,他們是故意設了一計,把他給騙到這條路上來的。他的心裏想的,就是要結果這幾個人的性命。
隨即,是更急促的幾聲槍響,一顆子彈穿過了“刀疤臉”的胳膊,再然後是打中了他的腿,他“嗷嗷”叫著,痛苦地跪在了地上。之後,又有一顆子彈穿過了他的腦門——從前麵一直穿到後腦勺。
這時候,井怡然和井煥然,還有新嚴,一起看見了“刀疤臉”的應聲倒地。
又是一輪的槍響過後,“刀疤臉”和他手下的所有人全部一命嗚呼了。
在一陣巨烈的騷動過後,井怡然和井煥然的父親終於出現在了他們的麵前。
“有事不早跟我說,一群半大孩子,非得自己跑出來解決問題。這會兒,知道害怕了吧!”
井教官看著大家,半是擔心半是斥責的說道。
“井教官,我們的確有錯。可請您,還是先派人把美娟,還有敬東,一起送到醫院裏去吧!就算到時候您打我、罵我,甚至開除我,都行。可您現在,務必把我這對弟弟、妹妹給救了。”
“你小子,還真有點英雄主義呀!就好像我隻知道自己兒子、女兒的安危,不想救他們似的!你們幾個,趕緊的,讓他們把我的那輛車給開過來,送這位小姐還有少爺,去醫院!哦,對了,帶上我的條子。省得到了那,那些醫生又拖延時間!”
井教官說完一會兒,就有人開了一輛黑色的老爺車過來,他們一起把敬東和美娟扶上去,準備送他們去醫院。
“井教官,裏麵還能坐兩個人。少爺和小姐剛才受驚了,是讓他們一起坐上去嗎?”
“那兩位傷者既然都是他們的親屬,要不然,就讓夏雲軒和他的這位兄弟一起坐上去吧!病人去醫院,需要有親人陪著的!這樣,還能給他們一些精神上的慰藉,對他們的病情恢複肯定也好些!夏雲軒,這次,我再特批你三天假期,好好照顧你的兩位親人。另外,就是,萬一……”
井教官沒有再往下說下去,但所有的人都懂,他那萬一後麵藏起來怎樣的內容。
“若是傷者萬一有個三長兩短,有親人在他們身邊,才能真正送他們最後一程。並且,做最後的告別。”
盡管這樣的話沒有被說出來,可是,這些字,已經在每一個人的心裏講完了。
這樣的時候,夏雲軒也不想再對這位大度又有擔當的教官多說些什麼客氣的話了。他拉著新嚴,對著井教官,還有站在他身旁的井煥然,井怡然,一起敬了一個大大的軍禮,“大恩不言謝!那我們就不客氣了。現在,馬上跟著車走了。希望你們大家,也都能早點平安回家,回校!”
“夏雲軒,去吧,我們會平安回去的!也會盡快去醫院看你們的!別擔心,別害怕,美娟還有敬東,他們一定都會沒事的!”
……
有井教官的那輛車,醫院裏的上上下下一看就都緊張起來,心裏猜測著來看傷的人不是一般人物。盡管他們最終看見的兩位傷者,穿的都是普普通通的粗布衣服,而且,兩個人的年紀,也都還小,但他們明白,至少這兩個人跟井府也得有著非同一般的關係。
當井教官開車的手下遞上井教官的條子時,那些人更是不敢怠慢,把醫院裏最好的醫生,最好的醫療器械集中給這兩位病人優先選用。
敬東雖有點失血過多,但因為是皮外傷,骨頭傷到了,也不是很重。醫生很快就安排了他的腿部手術。
這讓新嚴和雲軒稍稍安了心。
但美娟的傷是在腹部,同樣失血過多,卻要比敬東的傷嚴重得多。
再加上雲軒當時太過激動,一直緊緊地抱她,讓她的傷情愈加嚴重,反複的折騰,已經讓她的傷處受到感染了。
醫生們在檢查過美娟的傷情之後,都緊緊地皺起了眉頭。
夏雲軒看著醫生們的那種反應,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醫生,求求你們,她還那麼年輕,真正的好日子還沒過過幾天,你們一定要救她,救她呀!需要我做什麼,我都可以答應的!”
雖然不想給醫生們增加心理壓力,但雲軒還是忍不住這樣苦苦哀求著幾位醫生。
“小夥子,這女孩子,是你什麼人?”幾位醫生看了夏雲軒那種激動的反應,忍不住問道。
“她,她,她是我的——未婚妻!”在磕巴了兩下之後,夏雲軒還是堅定地這樣說道。
“什麼?夏雲軒,你,你怎麼可以說汪美娟是你的未婚妻?”夏雲軒對著醫生們說出來的一句話,卻讓剛剛從城郊回來,趕到醫院裏來看望美娟和敬東的井家兄妹聽見,井怡然更是忍不住用質問的語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