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三昧真火(1 / 2)

一連兩天,我都呆坐在密室裏仿佛行屍走肉般渾渾噩噩,我什麼也沒想,隻有無盡的悔恨糾纏著我。

我覺得我活在鬼界好像已經沒有了任何意義,也許我就不該在陰界出現,當初就該直接魂飛魄散,那樣二叔和荒村的鬼也不至於受到我的牽連。

我想自縊,可是撞了半天牆壁我還活著,在這個密室也沒有別的方法能讓我自己死去。

於是,我決定不進食,直到最後虛弱而死。

鬼雖然不吃五穀雜糧,但有一種和空氣不同的氣體或是血液,可以維持鬼的生機。

我身上有近兩萬的氣石,這些氣石可以維持我很長時間的食用,但我把裝它們的儲物袋扔在密室的角落,打算讓它們陪著我自生自滅。

可是,我直虛弱了不到三天就爬了起來,不是我改變了主意,而是因為我好像聽到了外麵有什麼聲音。

這聲音相當的微弱,要不是我在密室裏像一個死鬼一樣保持絕對的安靜,我根本就不會聽到這微弱的聲音。

我把臉貼著瞭望口,下一刻我就瞪大了眼睛。

我看到巴臉被鬼卒抓住了。

山鬼鎮的鬼並沒有全部撤離,而是有一些隱藏在暗處以抓捕那些偷偷回來的荒村人,負責這個任務的就是西月嬋。

巴臉大概就是偷偷從隱身的地方跑回來被抓住的。

巴臉被鬼卒帶到西月嬋的麵前。

西月嬋的臉色十分的猙獰,她好像隻是簡單地問了幾句什麼,估計是沒得到滿意的回答,她便高高地揮舞著手裏的鞭子,一鞭子就抽在巴臉的臉上。

巴臉的臉上從額頭到下巴立刻就貫穿了一道鞭痕。

雖然距離稍微遠點,但我知道那鞭痕就是一道血淋淋的傷口。

巴臉沒有一點哀求的樣子,倔強地咬牙閉嘴唯有眼裏射出怒火。

西月嬋見巴臉竟沒有一點服軟的意思,手裏的鞭子便像雨點一樣落在他的身上。

我沒有喊叫,沒有捶胸頓足,甚至麵無表情,隻是木木地看著外麵。

如果有人看見我現在的樣子,一定會以為我是一個沒有意識的僵屍。

其實我的手握得緊緊的,指甲都陷進了手裏,有血從我手上留出,而我沒有一點感覺。

我很不明白,看西月嬋的表情就像我們殺了她親生父母一樣憤怒,我不過就是打死了她的一個伺女鬼而已,那個伺女對她那麼重要?難道她們有什麼見不得鬼的勾當?鬼也有玩同性的嗎?

揮舞了半天鞭子的西月嬋估計是累了,她扔下了鞭子準備休息一下,就在這時,風雲突變。

巴臉身體突然彈射而起,竟然一頭向西月嬋撞去,猝不及防的西月嬋竟被巴臉撞了一個跟鬥。

那些鬼卒驚慌失措地扶起西月嬋,然後西月嬋的憤怒就真正地開始了。

巴臉被綁在一顆樹上,西月嬋手持一把利刃一點點一條條地割著巴臉身上的肉。

這大概就是古代的酷刑淩遲了吧!

她的臉上是那種咬牙切齒的表情,那是一種恨鬼不死的表情,可能是淩遲也熄滅不了她心中的怒火,到後來她幹脆扔下了手裏的刀,一口咬在巴臉的脖子上猛吸巴臉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