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清的眼裏射出怨毒的目光,那目光像鋒利的刀子一樣對著我嚓嚓嚓嚓,然而沒卵用,目光要是能殺人誰還會去練功夫。
我不在理會宗清轉身對宗遠說:“帶我們上山把。”
走路的過程正好用來了解一下彈門發生了什麼事兒,這樣做的好處是即走了路也了解了情況。
“宗遠,說說彈門這幾天都發生了什麼?”
宗遠沉默了幾秒鍾才開始述說:“十天前,秦宣突然帶領北秦城的各門各派和府兵包圍和攻打戕山的北門。我大爺帶著大哥二哥在北門迎戰,我和我父親留下來坐鎮戕山。我大爺在戰鬥中身受重傷,生命危在旦夕,可惡的是,在這彈門生死存亡之際,宗家有些勢力卻按兵不動,反而想在此時奪取權利。”
我一聽就大概明白了戕山現在所麵臨的形勢。
秦宣終於撕下了麵具帶著北秦城的兵馬開始圍攻戕山,最終目的是要拿下戕山的掌控權,徹底取代宗家在戕山的勢力。
宗淮田領著兩個兒子在北門守衛,他估計也知道宗家旁支的野心,把自己的弟弟留在彈門坐鎮。宗家旁支估計和秦宣有什麼協議,所以才會此關鍵的時刻按兵不動。因實力上相差的懸殊,宗淮田身負重傷,有生命危險。
一旦宗淮田支持不下去,撒手歸西,戕山的實權將落在旁支的手裏,也就間接地落在了秦宣的手裏。
從身為旁支的宗清敢公開嗬斥宗遠這一細節來看,旁支已經開始和嫡係撕破臉了。
我們來得還真是時候呀!
“這麼說。你們宗家的那些旁支要動手了?”我一句話就點在要害上。
宗遠有點吃驚地看著我,大概沒想我一下就看出了局勢的關鍵所在。
“我來的時候,宗家一些鬼已經在逼我父親了。”
“很好!不經曆風雨怎麼見彩虹!”我順嘴就說了一句宗遠聽起來莫名其妙的話。
“不對呀,北秦為什麼隻包圍北門而對南門置之不理?”唐虎為了顯示自己的存在,在我身後冒出一個問題。
我伸手就往唐虎的頭上拍了一掌,不想這廝早有防備頭一低躲過去了。
有進步呀!
“你腦袋裏全是大醬嗎?秦宣要的是戕山,他這次出兵算是名不正言不順,要是彈門頂不住攻勢從南門撤離向南,秦宣就會以最小的代價拿下戕山,還會順勢給彈門安上一個叛逆的罪名,為以後的討伐準備一個理由,要是他把南門也包圍了,彈門頂不住了往哪跑?彈門要是無路可逃就會死戰,那樣的代價是現在的秦宣不願意承受的,這就是秦宣攻北門而放南門的目的,明白了?”
唐虎撓著後腦勺,估計也是一知半解。
從南門到山頂的彈門大本營,有幾裏地的路程,這浪費了我們一炷香的時間,等我們來到彈門中心大殿的時候,大殿前有兩股勢力正在對峙,上百的鬼卒用武器你對著我我對著你,劍拔弩張的大有一觸即發的趨勢。
宗遠一看到這個情景,臉色一變,他甚至來不及安置我們就急匆匆地跑進了大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