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們,把那個石鬆子給我帶上來。”橋西分局,沈浩正帶著林鋒和廖化一起準備提審石鬆子。
警察們應諾,很快就把石鬆子給提了上來。此時的石鬆子整個人都是一副萎靡不振的樣子,顯然那些檢驗結果他基本都知道了,殺人的罪名已經是逃不了了。
“石鬆子,事到如今,你也就別給我們藏著掖著了,有什麼該說的,不該說的,你都給我們好好說說。這事兒吧,已經這麼定了,你交代的痛快一點,就少受點苦,不痛快的話……”作為主審的沈浩,很是惡意的瞟了一眼旁邊的林鋒。“兄弟,你看……你的本事……”
“哦,沈哥你放心,隻要還有半口氣吊著,我就能讓他完好如初。”林鋒冷笑了一聲,這可不是開玩笑的。
“說吧,你到底為什麼要殺人。”這種威逼的手段,廖化也是見慣了的,“坦白從寬的政策你也是知道的。”
“我沒什麼好說的,不是我殺的就不是我殺的,你們逼供也沒用。”石鬆子嘴上硬氣,可是身體卻在微微的打顫。
“哦?你的意思是我們可以隨便在你身上用手段,但是不管我們怎麼做,你都不會說的,是麼?”林鋒早就料到了這個結果,從身上掏出一個小包打開放到桌子上,那裏麵有手術刀、針,鉗子鑷子等小玩意兒,這些用來救人的東西如果用在折騰人上,那也是同樣的好用。
石鬆子看到這些東西不由得吞了一口口水,他雖然沒有親眼看到林鋒切開廖化的腿又給他治好,但是被羈押的這多半天時間裏,他也多少從警察們口中聽說了林鋒的本事。
“你,你們不要太過分了……我,我沒殺人就是沒殺,你們要是亂來,會,會有人收拾你們的……”石鬆子色厲內荏的說著。
“好吧,既然你這麼有覺悟,我就隻能給你點苦頭了。”林鋒冷笑著站起身來,拿了一把手術刀走到了石鬆子的身前,“醫生知道怎麼給病人緩解疼痛,當然也知道怎麼讓病人感覺更疼。”
“住手!”就在林鋒準備動刀的時候,審訊室的門突然被推開了,一個五十歲左右滿麵怒氣的男人站在門口,男人的身後還跟著一個一身OL套裝戴著一副金絲眼鏡的高挑女秘書。
“宋叔叔,姐,你們來了啊!他們冤枉我,他們還要對我用刑!我沒殺人,真的不是我殺的!”看到門口的這兩個人,石鬆子立刻大叫了起來。
“哎呦,老宋,你來了,怎麼不提前說一聲啊,這不我們正審理你兒子那個案子呢,現在凶手抓到了,正在審訊呢,你看,你們是不是……”廖化看到那個男人,連忙起身迎了過去,那個滿臉怒氣的男人正是江南省省長宋萬生。
“你們這是在幹什麼?上麵早就明令禁止刑訊逼供了,你們居然還在用這種手段審訊犯人,一旦犯人出了事情,誰來負責?是不是公務員已經幹膩歪了想換個工作了!”宋萬生沒有說話,反而是他身邊的那個女秘書開了口。
“請問你是什麼人?”林鋒扭過頭來看著那個女人。
“我是宋省長的秘書石冰蘭,現在你可以拿著你的凶器離受害人遠一點了麼!”女人的氣焰很囂張,這讓林鋒很是不感冒。
“凶器?你說這是凶器是麼?也是,對於你這種子宮壁薄的好像紙一樣的女人來說,手術刀當然是凶器了。”天眼掃過,石冰蘭的身體狀況根本就逃不過林鋒的眼睛。
“你——”石冰蘭被林鋒這一句話就給噎住了。張口結舌的說不出話來。
“唉,我說兄弟,子宮壁薄是什麼意思?給哥哥說說,你們這些醫生的術語,我聽不懂。”旁邊的沈浩也不知道是真不懂還是裝不懂,湊到林鋒身邊,好奇寶寶似的問了起來。
“哦,沈哥,這個簡單啊。子宮壁薄呢,通常是一種狀況造成的,那就是連續的打胎刮宮,懷一個刮一個懷一個刮一個,最後弄得和紙一樣薄,這樣的女人,通常來說已經失去了生育能力了。”林鋒聳了聳肩,“就是傳說中的‘絕代’佳人。”
“你!你胡說,我,我什麼時候打過胎!”女人最私密的事情被人拿來說,石冰蘭頓時就弄了個麵紅耳赤,雙眼好像要噴火似的盯著林鋒。
“唉,林鋒,那就對得上號了,我能看到她身邊有五六個嬰靈,三男三女,還挺平衡啊,我說石秘書,你是不是覺得你左邊肩膀挺沉的?現在兩個男孩兒正坐在那裏看著我呢。”沈浩在旁邊煽風點火的搭了一句。“有一個的左胳膊上還有一塊錢硬幣大小的胎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