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6 鬼打牆(1 / 2)

“劉姨,剛才那黃光是?”我幹脆直接問她,省得一直悶在肚裏難受。

“黃大仙聽過麼?”

我隻聽過北方農村才有“黃大仙”,可這是南方呢,南方也有。

“據說,此黃仙是三百年前流落到南方這邊來的,這座庵堂為啥叫八仙庵嗎?說的是三百年前,八個北方女人攜帶了一隻成精的黃大仙來到此地。那時據說門前那條溪流是一條大河,後來因為上流河堤改道,流水逐漸少了,河麵慢慢縮成現在這樣。”

“那時,在此一流域,發生了瘟疫,八個北方女人采草藥,施符水救活了此地一方百姓。後來百姓建了這座庵堂供奉它們,”她指著另一邊另幾具雕像對我說。

一個著黃衣裳的額頭豐滿,寬臉龐的神像很象財爺,是黃仙?幾個仙人般的女子神情各異,也在享受煙火。

我看見塗麗花精神抖擻地出了內堂,她臉色也有了一點紅潤,她對劉姨說:“謝謝,劉姨救了我。”劉姨回道:“真正能救你的人不是我,你以後別怪我就好,”

她救人了,又怎麼會被怪呢。我對她說的話感到有點不解。麗花示意我封個紅包表示一下意思,我塞了千元進庵堂功德箱。我看見劉姨的臉上綻放了春天般的微笑。

重新啟動車子,我發現時間已近十點半了,劉姨在車子前後燃了幾張符篆,交待我開車有歧路隻管往右行駛。

沿著溪流那條公路,隻見溪水兩旁雜草叢生,從整體上看是有一條大河的模型,或許幾百年的蒼桑巨變連山岩也會改變容顏。

塗麗花安靜地坐在副駕,還饒有興趣地玩起了手機,大慨是跟同學或閨蜜聊天吧,臉上露出了少有的微笑,不時還拿手機玩起了自拍。

“軍哥,來,笑一個,”她右手遠遠拿著手機攝像,鬧著叫我跟她合影。

“別鬧,開車呢,”確實大意不得,晚上開啟車燈,無數飛蛾蟲仔紛紛撲向前擋風玻璃。“跟誰聊呢?”我問她。

“跟美娟說冷笑話呢,”她咯咯地笑著說,“說學校的馬老師四十多歲了,好不容易談了個小女朋友,小女朋友家裏也同意了他們交往了,結果第一次去女方家,發現準嶽母原來是前女友。”

“有點尷尬,”我說,“又怎麼處理呢?”

“分唄,難不成老公的前女友是自己母親呀,”她一點看不出生病的樣子。

“真實生活中這種狗血的事情應該少有,”除了車聲,外麵真的寂靜得異常。

“什麼樣的事都有,我一個同學因為有點炎症去醫院檢查,醫生竟把她的膜捅破了,並且還振振有詞說什麼女人結婚才炎症多,看你這麼開放,誰懂你還是個處,好像錯的是我同學了,”她氣憤地說。

“女人那層膜,關係的是一生的幸福,一點不負責任,鬧到醫院,醫院隻肯退檢查費,說不算啥大事。”

“後來怎樣處理了?”我好奇地問。

“怎樣處理,開一具證明,證明某年某月某日是在醫院檢查時失誤操作弄破了。”

“那你同學要趕緊找男友才得,”我笑著說。

“為什麼?”她不解地問。

“不然,她以後的日子誰來給她證明,”我一本正經的說。她聽了愣了一下,隨即明白過來,抬手捶了我胳膊一下說:“軍哥,你真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