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我們聽見後院一聲慘叫聲,奔入後院,一間鐵欄護住的房子裏,一張熟悉的臉。
“葛二狗?葛二狗,你怎麼啦?”隻見他眼窩深陷,臉上沒有一絲血色,嘴角上滴落腥紅色的血,還殘留一些雞毛。
“你看他咬的是什麼?”黃平驚恐的說。
在二狗腳邊,一隻斷了脖子的雞躺在哪,他的一隻手還抓著,顯然他咬斷了雞脖子,在啃食。
我一陣反胃,這血淋淋的鏡頭看上去有點恐怖,葛二狗失去理智了,而且還生咬雞鴨,怪不得要鎖在鐵房子裏。
我走近去,拿了一個麵包遞給他,“來,二狗,吃麵包,不要吃哪生雞肉。”我離他近一米距離,他表現得很溫順,“哦,好吃,好吃,”他露出一排鋼牙,努力露出微笑。
“是你們,我認得你們,”他指著我們兩個說。看來他不是得了瘋症,而是魔症。
“二狗,你爸去哪了?”還是要老鬼在,才能弄明白原因。
“水,水,”我順著他手指方向,桌子上有幾瓶礦泉機,他口幹了,想喝水,我把水遞給他。
“小林,小心你的手,”旁邊黃平一聲驚呼。
隻見二狗快疾把我的手捉在手心,用力把我拉扯近前。同時張開一張大嘴往我手上咬去,黃平一把把我後拉,但是葛二狗死拉住不放,形成扒河狀,他一個人畢竟拉不過我兩個人,但他的手指幾乎扣進我掌心的肉裏,痛得我直呼慘叫。
他眼角紅絲泛起,而且嘴角哈啦子直流,我分明聽得他的指關節在啪啪作響,再扯下去勢必會把他或者我的手指拆斷。不拉扯出來,被他咬上一口,看他牙齒縫上血腥的雞毛我都一身冰冷。
說時遲,那時快,隻見一鐮刀從上麵砍了下來。葛二狗三根手指齊刷刷切斷,鮮血直淌。
切斷手指的葛二狗好像一點沒感覺一樣,還傻嗬嗬地望著我們笑。
“葛大叔!”他一臉鐵青站在就們麵前,還吸著一根煙味很重的大喇叭。
“他中魔了,”葛大叔麵無表情的說。我慌忙把幾根斷指從地上撿起來,包紮好遞給葛叔,對他說:“快點把二狗弄上去,帶他去醫院,馬上動手術,把斷指接回去。”
葛叔說:“沒用了。他把他媽跟小妹都咬死了,放他出來,我們三個都會被他咬死。”我這時才發現,葛大叔背上也已經是傷痕累累,他的左肩膀也有一塊被咬的痕跡。
在裏廳的兩張床上,各躺著一老一少兩個女人。近五十歲的中年婦女就是葛大嬸了,隻見她整個臉部生生被咬掉了一半,露出五竅其中的三個孔,一對眼眶也被手指挖了進去,眼珠子掛在外麵,還連著一串血絲。
葛妹倒是好點,隻是脖子上咬了一個血窿,還在汩汨地往外冒血。
黃平跑到外麵,打了一個急救電話。二個小時後,三個防暴隊全副武裝,舉著月彎形鋼叉,另一個拿勾,一個拿電棒,準備去製服葛二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