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三人退入內廳,因為房間裏二具屍體,散發了一陣作嘔的腥臭味。葛大叔老淚縱橫,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地替老伴把一張爛臉遮蓋上。
“葛大叔,剛才我們進來半天都找不到你,”我此時此刻不知道說什麼好。
“這個孽畜把他媽跟他妹都咬死了,我不跑他還不把我咬死呀,我在對麵山巔看見你們進去了,怕你們出事才趕下來的。”
“可是,你都把人關到鐵籠房子了,也不用擔心他出得來咬你吧,”我看哪房子好像專門為來囚禁人一樣,窗子用兩公分粗的鋼筋焊死,房門也是用粗粗的鋼纖焊住,就是一頭猛虎也跳不出來吧。
“不是我鎖他進去的,”他說。
不是他鎖二狗進去,難道二狗會自已進去,反鎖在裏麵?這不合常理呀。不容我多想。
三個防暴員把鐵門打開,首先把中魔的葛二狗往外麵草坪上引。拿月牙鏟的一下子把二狗腰叉上了,二狗往槐樹上退,拿勾的隊員把他腳勾了一下,“撲”的一聲倒地了。電棒“磁”的住他身上招呼。葛二狗重重倒地,三人麻利地把他綁了個結實,丟上他們有個囚禁室的小車。
“家屬也跟去麼?”三人問葛叔。葛叔表情有點遲疑,我對他說:“去吧,處理好來了,再回來安葬大嬸和妹子,我們也去,開車在後麵,完了坐我車回來。”
葛叔爬進防暴員車輛,黃平開小車在後麵跟著。防暴員開公務車,後麵那個囚室算是很結實了,又粗又大的鋼筋,是中空的,所以葛二狗在裏麵的舉動我看得一清二楚。
他在用牙齒咬身上的繩索,不一會,給他咬斷了。他又咬又黑又粗的囚室鋼筋,“咬吧,看你的狗牙可不可以把鋼筋咬斷。”
他咯吱咯吱,咬了一會,咬不動。接著他舔,用口水去舔,這動作很象剛長乳牙的小孩,拿著一戴甜甜的甘蔗,慢慢從邊緣,剝離一點,剝離一點,向中央進化。
在我對他啃斷鋼筋失去信心之時,我坐在副駕,迷迷糊糊昏睡之際,一道人影從前麵囚室裏跳進了旁邊雜草叢。
“啊,葛二狗跑了,”黃平驚呼道。防暴車上人也已發現,及時拿上器械朝山上追去。我看見兩條鋼筋被他象揉麵團一樣揉成了麻花狀。
“這下麻煩大了,”黃平嘀咕道。我看見他拿手機的手都有點顫抖。要是抓不住葛二狗,他跑進縣城,見人就咬,整座縣城還不變成地獄呀。所以一定得阻止這種現象發生。
防暴警員及時向上級作了彙報,全縣武警,防暴隊員全部出動,大約也有一百多人。指揮的叫徐茂。他對黃平說:“你馬上通知你們鄉所有村民,做好戒備工作,各村村長要負責到位,凶犯出現在哪個村屯,及時上報。”
因為葛二狗一鑽進山林便不見了蹤影。下山的路口及主要位置都增派了人手,一部分人梳發式一樣往山裏搜羅。
“小林,你開我車送葛叔回去,我要留下協助工作了。你們兩個在也起不到什麼作用,不如回去,”黃平對我說。現在上級作為危機事故處理了,我也湊不上什麼熱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