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啦”,又是一聲。我輕輕推開內室的門,真的看見他在撕扯衣褲,不過他不是葛叔,而是一個黃衣人。二十多歲,看上去比我小幾歲,他正專注於撕扯葛小娥的衣服。
他有點變態,把葛小娥的上衣撕成一條條手指寬的條縷,葛小花白花花的肌膚在夜光下發出誘惑人的光澤。黃衣青年又開始撕她的褲子。
葛小娥臨死前穿了一件碎花短袖襯衣,下身穿了一條休閑短臂短裙。他撕一下,笑一下,一頭亂發仿佛生長了幾個時紀。
他的眼睛泛出綠瑩瑩的光,肯定是鬼怪無疑了,我若出聲肯定會當場死在這裏,好在我反應機敏,一縮身躲進了鐵房子裏,鐵房子自放葛二狗出去後,就沒有鎖。這裏還有一條縫隙可看見內室的情景。
隻見黃衣人“呼”地吐出一口紫色煙霧,剛才還躺著的葛小娥爬了起來。她全身衣裳都被變態地撕扯成了條條縷縷,所以站起來的葛小娥看上去顯得特別嫵媚。
黃衣人“嗬嗬嗬”夜鷹般地笑,他讓她爬上他的身子,他仰坐在一張大椅,跟她麵對麵擁抱在一起。他的黃衣也不知何時滑落到了地麵。
我看見他情難自禁的奮起,禿進,背上仿若長了一層白色的豪豬毛。這個位置假如有一支射箭,或者一把匕首,拋出去必定正中他後背,不死也會重傷。
連死人都不放過,可是抱在他懷裏的葛小娥此時卻詭異地朝我這邊笑了笑,我差點把尿都嚇出來了。好在男子還在把玩著他那根暴紫的玩具,他的注意力完全被另一種風景所吸力。
“呯”的一聲巨響,院子外的一個加油罐被人一腳踢落,好在沒有汽油濺出。我看見一米八高的葛二狗朝內室衝去。
“啪,”他剛撲上去就遭黃衣青年一鞭抽倒,對方不知何時手上有了一根短鞭。“啪”,又著了一下,葛二狗張開大嘴就咬,黃衣青年把他嘴巴掐在兩根手指間,對於他胡亂揮舞的兩手,他左右一鞭,瞬時垂了下去。
“你竊走我的寶貝,我會輕易放過你們麼?都得死!”我聽見一個蒼老的聲音,好象從地獄裏傳出的聲音,侵入了我的脊骨。
葛二狗以一種詫異的姿勢看著黃衣青年在他妹妹身上施暴。然後,他又踱到葛嬸床前,把她的頭發一把一把揪下來,把葛嬸另半張完整的臉皮揭了下來。
用頭皮完整的一麵,包裹在一麵圓鼓上,我驚恐地發現,他現做的小鼓跟我在車上塗麗花背包中的小鼓一模一樣,不同之處是那麵是綠色的。
他“嗬嗬嗬”地笑了起來,揮了揮手,在他大腿上活動許久的葛小娥就這樣不著寸縷地去點了一堆火,他把皮鼓遞給她,葛小娥認真地在燒上麵那層皮。
我聞見一陣肉烤香的味道,許久,黃衣男子象帝王一樣的從女人手中接過小鼓,“咚”“咚咚”“咚咚咚”…節奏分明,令人心血澎湃。外麵院子裏呼啦啦,飛來一群黑壓壓的鳥鴉,這種不潔的鳥發出“呱呱呱”的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