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畜,幾百年了,還要跳出來害人,”隨著一聲喝叫,一把法尺騰的向黃衣青年身上招呼,隻見塗撚子手持金錢劍殺入內堂。黃衣鬼陡遭攻擊,怒暴起,雙眼噴出一道紫光,我看見塗撚子戴了一麵墨鏡,而一丈開外的我都抵擋不了那道紫光,頭暈目眩,心裏說不出的難受。
在我將要倒地瞬間,一個鈴鐺掉在我腳邊。“搖三清鈴,”塗叔吩咐我。我費力爬起來,象抓住一根救命稻草樣,搖響了那個鈴。“鈴鈴鈴……”
這時,我見塗叔把法鏡交給了門口的葛老鬼,對他說:“葛老弟,你也來露一手。”他自己跳到一邊,手執一把令牌把黃鬼去路封死了。
這時,黃衣鬼伸出一對玉掌,在上麵畫了一些符篆,然後掏出一個罄,用手在罄上輕輕一拂,呼道“疾起,”剛才著縷衣的葛小娥以及剝了頭皮的葛嬸,分別一個抱向塗叔,一個纏著葛老鬼。
“呼”的一股紫煙,黃衣鬼飄向山林。“嗬嗬嗬,等著瞧,一個個都走不掉,”遠遠還傳來他恐怖的威脅聲。
塗撚子說:“還是要追一下,看他是在何處安身。”
葛叔問他:“你不是知曉那座墳墓嗎?”我知道,可是前幾天我還答應幫他修茸呢,他們想怎樣?
“你帶我們去?”葛叔不由分說把我推上他那輛油罐車。可是剛才他們去了哪?我想問又不敢問,因為此時他臉色不善。此時,我想起黃妖製作的人皮鼓,我車上麗花的背包裏也有一麵。
塗叔說:“你去拿來給我。”這一麵綠色的小鼓原來是人皮製成的,我趕忙把它交給了他手裏。
塗叔用粗礪的手輕輕撫摸鼓麵,他驚恐地發現,上麵竟能皺出一張張人臉來,都張著嘴想呼喊一樣,神情痛苦。
“邪術,邪術,”塗叔搖著頭對葛老鬼說,“葛老弟,你聽過人皮鼓的傳說麼?”
葛嬸現在都被邪鬼製成了人麵鼓,但對於什麼傳說他確實不知,隻好聽塗撚子說。
“他們是此地二百年前,一個巫術邪派,自稱是山神的子孫,善製毒,製蠱,製鼓。他們製作的鼓麵一定要用死人的頭皮製作,烤製以後附上了死去之人的魂魄,級別越大的人製作的人麵鼓越多。平時在鼓內放置鎮邪物,要用時把鎮邪物取出,輕輕敲擊,鼓內怨魂便會聽命驅使為主人賣命。橫死之人皮最好,橫死之魂才有成為曆鬼的潛質。”
塗叔接著我那麵人皮鼓後,熟練地抽出鼓內的兩枚古錢幣,食指按彈了幾下,“咚”“咚”,聲音清脆。葛大叔專心開車,我坐在副駕。
我看見有個人影掛在車窗外,塗叔有節奏地彈奏,幻化的人影不知何時己經跟塗叔一起坐在後座上了。
黑亮的一頭秀發,麵容清秀,穿一套淡綠色旗袍,她恭敬地伏在塗叔腳邊。雖然是一團模糊的霧影,但也看得出是一個靚麗的女子。
到了上次拾鼓的那座古墓,此時安靜的鬼影好象有點燥動不安,塗叔及時把她封進鼓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