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5 鬼妻(2 / 2)

由於我手掌還不是很利索,隻好讓她的手臂扒在我兩肩上,這個動作誘惑性很大,等於我完完整整地把一具女屍熊抱在懷裏,而且是不著寸縷的。

幾乎我都能聽得見自己血液奔騰的聲音,臉上肯定一片駝紅,我的手指劃過她細嫩滑膩的皮膚,她脖子上那道傷口被塗叔修複得不見一絲痕跡,用手摸上去都很順滑。

她的軀體有一種不可抗拒的誘惑力,讓我的目光一直在流連忘懷。特別是她渾圓甜潤的雙唇,仿佛要把我吸下去,陷入泥沼。

泡了幾個世紀長,直到葛叔從外麵遞進來幾套小娥幹爽的衣服。葛叔說:“替她換上吧,生前沒享什麼福,希望她下輩子投個好人家。”有二套顏色鮮豔的,看上去還七八成新的,都是女孩平時喜歡穿的款式,外麵一套黑色的壽衣,鞋襪配套。

我把她抱上床頭,準備給她穿壽衣,發現她一隻手緊緊揪住了我的一邊衣角,眼睛好象微微開了條縫,有點少女含羞的感覺。小娥啊小娥,我這是趕鴨子上架,沒辦法的事呀。我生硬地把衣角從她手裏扯落,她好像眼角滾落出一滴眼淚,也有可能是剛才水沒抹幹淨,反正她的眼角濕濕的。

我仔細做著每一件事,然後抱起她放入那口黑棺材裏。兩具黑棺材都被李麻釘了一枚釘,啟開後把屍體擱在裏麵,然後封棺入土,整個過程都是我跟葛叔在做。塗撚子喝了半杯酒,醉昏昏的抬他下水塘都不知道。

本來,完事後我就想趕回大麻鄉了,但因為塗叔喝醉了,葛叔又極力挽留再住一宿,明天再走。

也是哦,孤獨是最難熬的心魔,我們若是走了,就留他一人在這荒山野嶺了。

葛叔自已動手炒了幾個小菜,說要跟我好好喝一杯,何止一杯,兩個人都喝得臉通紅。我喝酒臉紅是正常現象,葛叔的一張老臉喝得比猴屁股還紅就已經過量了。他後來一歪就倒了,呼呼睡了過去。

我躺在床上,好不容易睡著,被一雙冰冷的手摸醒了。我睡得熱呼呼的被窩突然伸進一隻冷手,而且這隻手徑直往我的隱私部位而去,同時感覺有一個不著寸縷的女人爬到我上麵。

有點詭異,但苦於手腳仿佛被捆綁住一樣。即期待興奮又恐懼得後腦勺發寒,朦朧中隻見葛小娥在眉角含春地望著我。

她說:“你是第一個跟我肌膚之親的男人,也是你安葬了我,我做鬼也要嫁給你,做你的鬼妻。”

我想把她推下去,但身上沒有一點力量,她嬌羞地完成了一係列運動,然後舒心地一件件穿起衣服來。她身上穿的幾套衣服都是入殮時我替她穿的,看著她如鄰家女孩的清純以及甜美的臉龐以及成熟的身體,我心裏產生一種對她的依戀之情。

笫二天,我蓋的被窩一片淩亂,內衣上幾塊斑痕告訴我,昨晚做了一場春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