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白說:“我在山巔的時候就看見前麵客車開得飛快,我以為他刹車失靈了,仔細一看又不是,客車的後麵我看見一位渾身是血的男人,好象在拚命推著客車下坡一樣,那男人滿臉胡須是絡腮胡,他還回頭詭異地看了我幾眼。”
做記錄的女交警說:“哎哎,你不會是想告訴我們,是鬼造成了這件事故,是鬼把客車推下山穀的吧?真荒謬!”
謝白眨巴了幾下眼睛說:“我說的是實話,我真的看見了,所以我想加大油門趕上去告訴司機,我還一直按喇叭,這些好樂山莊這些旁觀者可以作證,就是因為我不停按喇叭才吸引了很多人出院牆外看的。”
在詢問謝白的同時,旁邊就有幾個是好樂山莊員工,有些還是目擊者,長臉交警問他們:“他說的是實話不?”幾個目擊者說:“喇叭是他按的,我們也看見了貨車跟客車的距離很近,幾乎都是同時刹車,小客車急刹車好像還擺橫了位置,停住了。但下一妙,小貨車衝下去,客車就往右開始翻滾下山了。”
“可是,你們看見我車頭碰到客車沒有?”謝白還是急於洗白自己。
“你說你沒有碰觸客車,但我們看得很清楚,小客車肯定是受到了外力撞擊才會翻滾向右側下去的,”其中目擊證人就有好樂山莊門衛韋伯。
“韋伯,你看見他說小客車後麵有個滿身是血的絡腮胡子麼?”長臉交警問。
“除非見鬼了,”韋伯搖了搖頭說。
“真是鬼話連篇,”女交警也嘲諷地說。
這時,另一個瘦小的交警拿了一根一米多長手臂粗木棒進來,丟在地上說:“這個木棒是元凶。經過比對,謝白開的車前方引擎蓋下方有一個窩形塌口,正好是木棒的這頭。我們爬到山底,在客車的左側車箱也有一個深深的窩陷口,雖然客車翻滾著完全變了型,但哪窩口依舊看得見,而且跟木棒的這頭,大小吻合。由此可以判斷,你的貨車在即將刹住的時候,恰好碾壓到了木棒,導致木棒彈跳到前方,就象阿基米德給的一個支點,你車的慣性力量頂翻了己經停住了的小客車,所以這起事故你負主要責任。”
謝白聽了麵如死灰,癱坐在地上。門外幾個老頭的親屬聽說了謝白是肇事者後,都情緒激動,衝進來要毆打他。
小個子交警曆聲喝道:“你們是想現場打死他給你們幾個老人賠命麼?”人群瞬時冷靜下來,小個子又說:“誰都不願出現事故,事故出來了首先要分清責任,誰該負多少,該怎麼賠償,都有法律依據的。各位受害者家屬大家先把親屬屍體安置了,我們交警會盡快出具責任認定書,並且會先讓肇事者支付先期費用。大家散了吧。”幾個交警把謝白推入警車,其中一個交警把肇事貨車也開走了。
這時,大麻鄉的一位幹事過來問幾個老人家屬,要不要叫火葬場的殯儀車過來把屍首拉走。